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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8 欲自己的欲望似乎是分阶段性的。像去香港时候非要不可的鞋,像之前对微电脑电饭煲、料理机、DVD等一系列小家电的热衷,像想望已久的周边游,像两个月前对可果美的迷恋,像这段时间对柚子的无限好感,像现在对平静生活的渴望,像很多很多别的事情。
很奇怪,这些欲望来得莫名,消失却是不易。如果哽住不去实现,便焦虑不安魂不守舍。钱在这些欲望面前完全失去了力量。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满足这些欲望,以最经济最完美的方式。
电饭煲很好用,成了我营养和规律餐食的保证。DVD更是满足了长久对懒在床上看美剧的YY,又满足了小巧美观经济的要求,我可爱的小黑。房间订好车票买好,这周要出去放风了。
好吧,全当这些欲望是生活热情的体现吧。
cheer up!
2008/10/26 透支生日,到底是给过去的句号,还是给将来的冒号。
每一天都是特殊的一天,在某个特定的日子里,对于年纪,逃避别人的提醒,终究不能逃避自己的提醒。好在,面对自己的提醒坦然些。或许生活本来就像今天一样,表面风平浪静,偶尔微波轻澜,内底天翻地覆。
看到一句话,“我们的抱怨和不满,不是什么生活有多少内在的缺陷,而是更多地在于是否能恰如其分地看待我们的生活。”恰如其分,多好的词。
竟然真有人这样了解我的懒。早晨送到的D9,李宗盛《理性与感性》演唱会。拆开放进小黑里,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看。关着门开着窗,世界明亮安全。脚很凉,捂在被子里,仍旧凉。
久前看到鱼的推荐就想看,可是知道一定是要有整块的时间整块的心情,才可以开始这场营养过剩的感情盛宴。心生敬畏,没做好准备,真的不敢贸贸然下手。
梁静茹有长进,但有些歌,除了他的Sandy,没有人可以唱得出该有的味道。静茹再可爱,只是喊他老豆的干女儿,不是跟他完美演绎“当爱已成往事”的Sandy。没有人知道,在这些歌的时候,他心里想到的,是哪些过往。最后一首《爱的代价》,才几句他就哽咽不能继续。
赞同鱼对于华语三驾马车的表述:“大我”的罗大佑,“小我”的李宗盛,“本我”的陈升。想起来,自己的喜爱也是这个顺序。又如别人所说,“每一代人,都有一部分记忆是共通和排他的。”
张艾嘉是创意总监。对她的喜爱,起始于未意识到的孩提时代。我以为人有无穷无尽的类型,却原来,撞来撞去,总是有遇到熟人的愉快。同类的人总是能够轻易在人群中相认,聚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喜爱的明星也一样,看中某一个,顺手一牵,跟他相熟要好的,也是自己中意的。这种同类相惜的就更加认定,同类的就是同类的,不用贴标签,你身边的人,就是标签。
感情教人沧桑,经历过感情的人,特别是感情挫折的人,都好像领到了个通行证,一夜之间,进入另一个世界。尽管这个世界丰富充盈,却未必最美。即使美,更多也是凄美。经常想,当初的单纯无知和现在的曲折丰富,哪个更好。其实想通了也没什么意义,这道门,通过了就是通过了,回头没有路。
有些路,明明走来辛苦,却舍不得后悔。因为,舍不得当日的那些全心全意,那些昨是今非。
果然,如人所说,感情透支了。哭了几首歌:《鬼迷心窍》《漂洋过海来看你》《领悟》《当爱已成往事》《为你我受冷风吹》《爱的代价》
有些歌,好听,但真的不可以多听。
2008/10/23 惺惺下午3点,终于揣了手机和两张纸币,不动声色下楼去。后门出楼,是多云的天,明亮亮白晃晃,一阵舒服的刺眼。空气清新。
脚上穿的登山鞋,因为今早下雨。陪我走过这许多路,现如今,它已这样合脚与舒适。而这鞋仿佛有着魔力,一穿上它,总忍不住想要往外走,走出去,远些,再远些。
后门院子外是五原路,人少,安静,梧桐棵棵。目标是两条街外的罗森,五六分钟路程。货架上拿了小瓶的力保健,要了两根热腾腾的关东煮。
当场开喝,阿姨一边找钱一边问:很多人买这个喝。有用么?我说:以前喝红牛,有用的。这次换换口味,应该差不多。她答:估计就是你们这些白领,晚上玩得晚了没精神,白天又要上班。我笑,没告诉她,我是被自己玩了,自作孽不可活。她一脸向往,又问:甜么?我说:挺甜的。她笑嘻嘻帮我空瓶拿走丢了。
边走边吃魔芋丝和关东煮,风吹了热气在眼镜片上蒙起白雾。这个街角很热闹,交叉的两条路对比强烈。脚下的这条安静清幽,另一条是满是人气的生活区街道。隔着红绿灯看两眼热闹,我走回头。
梧桐,我喜欢梧桐。刚去完南京的同事说,南京满街都是梧桐,又多又大。嗯,是啊,童年的东西,你总是忘也忘不掉。忘了毛毛球落在脸上身上的苦恼,忘不了人行道上宽宽的绿桥。在这路上,梧桐又亲切又安宁。
小小的干洗店,为了招揽附近外国人的生意,玻璃窗上写大大的Laundry。
超小店面的花鸟店,门口郁郁葱葱都是绿。圆圆墨绿的小叶子挤挤挨挨,点着绿色红色黄色的小蕊,我问这是什么,女店主说,金枝玉叶,这名字让我想到那部精彩异常的港剧。再问,这蕊是人工粘上的,有点失望。树上挂着白色的鸟笼,鸟儿有好几只,绿的黄的深蓝浅蓝,唧唧呱呱咕咕,有一搭没一搭叫得此起彼伏。好像从没怎么仔细看过鸟儿,如果有,也是不记事的小时候。我发现,鸟儿是从喉咙里发声的,一叫,脖子就一鼓一鼓地动,覆着厚厚的毛,显得脖子很粗。我歪着头,跟其中一只对望。它也歪着头。它不安分,用爪扒拉鸟笼,用嘴轻啄。忽的我心里就一阵悲哀,仿佛那是自己,被如这精巧鸟笼般的“白领”头衔锁着。轻叹,逃也似的走开。
路对面敞开的院门里面,有白色的宋庆龄像,坐着的她,半歪着脑袋。门口牌匾上写着中国宋庆龄基金会。不知道国母的慈爱目光,是否会在某天从天上投向我,哪怕一眼。
妈说,你就像是散养惯的动物。又说,都一年多了,怎么还没被关服呢?是啊,怎么还没被关服呢。或许有的动物就是没法收服的。我忍了一周,逼了自己一周,每天下午的不在状态让我愤懑,每天或加班或背去又背回的电脑让我沉重。如果今天不出来,我想我会疯掉。如果有天我死了,我想在墓碑上写,此女乃被憋闷抑郁而死。
满世界都在改进管理实行弹性工作制,我们却要装门禁设打卡机。如果一个制度上下不一标准不明只惩不奖,有何存在的意义?每次有创造性的工作成果都是在家里完成的,越是强迫自己越是出不了东西。教条性的制度只能扼杀人的效率和创造力。 我觉得自己像是小时候纸折的那种跳蛙,压得越重,跳得越高。即便主观强迫不许跳,潜意识里仍旧一蹦三尺。更可悲的是,我自己,也是向下按的其中一只手。 回来,终于好些了。我不知道是力保健的作用还是这趟出逃的作用抑或只是我的心理作用。正迫不及待写着,收到第一份礼物,表里不一,拆得我心潮起伏。非常漂亮,我很喜欢。哥,谢谢你!
又应有才的驼哥的强烈要求,把他千辛万苦想出来的形容我眼睛的诗句贴出来。就是柳宗元的《小石潭记》里面的小石潭:“清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
2008/10/20 矛盾痛恨加班。但是喜欢偶尔一个人加班的状态。
叫了外卖馄饨。客观上我跟自己保证要规律吃饭,主观上我真是不想吃这个东西。
体重似乎创了工作一年多来的历史新高,多半由于三个月无法运动加时常暴食。也没之前那样疯狂想减肥了,实在是个经不住饿的人,一饿就心情很差。而现在,情绪是因体重是果。
胖的时候会丢掉自信,不愿见人。于是面对跌宕起伏一日千里的体重我永远无法平静面对自己。
半年多前妈来看我,在抽屉里发现寿百年。大约忍了很久,终于在某天憋不住,轻描淡写问,这烟是你抽的?我说是,贵州买的,偶尔抽。没再解释。她没继续问。
原本以为痛恨香烟的妈会反应强烈,原本以为要跟她解释说只是喜欢这烟盒只喜欢这一种烟几个月来只抽过三支,原本想是不是要在她来的时候藏起来。但我发现,我根本不在乎。
我自己的事,再不想也不愿对别人解释。以往总是喜欢给所有的事所有的决定找千般万般理由,觉得要给别人给自己解释。现在,认同也好不认同也罢,理解也好误解也罢,没所谓。
听说那次老王婚礼上很多人认为我变化很大。我笑。一点不急着解释。
昨晚考完试下楼,从光亮的楼梯走进黑暗里,前面一个男生点燃一支烟。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我的心都要被点燃,真想冲上去说给我一根吧。
我变成偶尔抽烟但痛恨抽烟的人。
在办公室里放了双自己的筷子,每天中午就可以省下一双一次性筷。以前总把瓶瓶罐罐攒着卖钱,现在觉着给收破烂的增加点收入也不错。于是特地每次放在垃圾站门边上,省得他们翻垃圾袋。去菜市场或水果摊,合并或不要塑料袋,摊主谢,我想这是双赢,并且兜N圈后说起来也是为了我自己。
今天看到lili的签名“想想人也挺残忍的啊,在这啃别人的腿”。看着就笑起来了。应该是在啃鸡腿鸭腿什么的吧。这样说来,每天我们要津津有味地吃下多少的尸体。好像这也是那两次亲自生处理鱼头和猪脚之后再馋也不肯做的原因。
不知道每次再被问起不吃肉原因的时候这个理由会不会更可信。之前用过“减肥说”,但由于久减不下的体态,似乎不够说服力,还时常引来一番教育。
说着不吃肉,却嗜吃鱼,尤其刺身。已经在戒了。还是不想解释。
我不需要三头六臂,只要一个清醒的头脑。可惜现在没有,说是加班,却写了这么篇不着四六的东西。
2008/10/14 浦又经历了一次下班高峰的地铁,拥挤、冲撞、噪音、窒息、冷漠。被淹没在无数和我相同的脸中间。我想我还是不能够习惯这些。 浦西赶到浦东,一顿晚饭就又让我晚睡了。同学大多在浦东,自己曾经住过浪荡过,而今变化很大,偶尔去,似曾相识的陌生。除去聚拢在楼房下群聊的老人,浦东是年轻人的天下。 浦西跟浦东风格不同,每次穿越,我都能明显地感觉。以前有人问我,喜欢浦东还是浦西?我说浦西。我想,大约是因为浦西有更多的大学,无端生出了亲切感。而浦东那宽宽的了无人烟的夜晚的马路叫我舒畅又叫我心慌。 你可以晚上在浦东的大马路上滑滚轴,可以半夜冲着空旷大喊仿佛整条大路都是自己的,可是,流浪的感觉,仍旧那么强烈。 浦西有那些个老宅小巷、家长里短。走过那些美丽古老的建筑,我想,即便居住于此,我也始终是个旁观者。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没有什么地方是家乡。
2008/10/11 取悦自己大忠不止一次跟我说,运动能让人快乐。我想这是真的。 今晚去游泳了,手脚使不出劲,真的太久没运动了。不再那么心急,想着给自己时间恢复体力。慢游,多歇。后来又去泳道里游,可是感觉不好。只多了两道浮绳而已,就好像被框死了。四肢紧张,动作僵硬。回到隔壁的大片水域,虽然也是直着游,人却舒展了。 洗澡时候听到一对母女的谈话。
妈妈,什么叫80后,90后?
80年以后生的叫80后,90年以后生的就叫90后。 那我是80后还是90后? 你是90后。 我为什么是90后,我也是80年以后出生的啊。 80年代出生的人叫80后,90年代出生的人叫90后。 哦。那我要回去上网查一查。你是几零后? 。。。 你本来生日应该是在10月1号,后来你早出来几天。 那我算是早产么? 不算,早产儿都是瘦瘦小小的,哪儿有像你这样的。 我要是生在唐代就好了,不是以肥为美嘛,就可以随便吃。 。。。 妈妈两次被女儿说到无语。小孩子是敷衍不得的。而我在旁边偷笑。
想起来以前在家时候,跟妈妈一起洗澡,总是啪啦啪啦说个没完。大冬天一个澡洗四十分钟,热气腾腾的澡堂子里,被蒸得皮开肉绽,浑身舒爽。 今天也浑身舒爽,好像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总是感到局促,是不是因为缺乏运动?
一天没碰电脑。白天的时候焦虑不安。时间好像一下子耐得过了,晚上踏实起来,思路清晰。电脑前面应该贴一标签:珍爱生命,远离网络。
泳池里闪出这样的质问:总是这样不满意自己,为什么不试着取悦自己?
2008年的夏天过去了,我一点都不怀念它。
2008/10/10 沉静又是周末。穿了一天套装高跟鞋,脚痛复发。
只半小时,下午还一屋子人看我独角戏一样念稿子的会场就变成了婚礼厅。白色椅背蒙上紫色的纱,系起大大的蝴蝶结。秀气又温柔的模样。据说会有视频婚礼,真现代。
衡山宾馆的甜品不错。中午的自助餐到下午的茶歇再到晚上的自助餐,一天吃了三遍。还好块头切得够小,尝到每一种,最喜欢的是cheese蛋糕、芒果派、巧克力核桃挞。
中午的服务员很漂亮,不惊艳,但看着很舒服的那种。还是那么喜欢看美女。越来越能理解男人的心情了。
连着吃两顿自助餐,虽说没暴食,也有点伤了。如果再让吃第三顿,我想我会抓狂。正经吃饭,却对食物越来越敏感了。
晚上有人办婚礼,布置的风格是我喜欢的,明快又温馨。新人在迎宾,同事鬼脸,说,新郎真难看。我说,新娘挺好看。喜欢她的婚纱。简洁,有质感,背后腰部的大大蝴蝶结,真教人心动。
公司来了新同事,比我胖比我矮比我有钱比我怕吃苦比我有自信比我爱叨叨比我说话快比我食量大,跟她一起我发现自己是那么女性那么沉静那么内涵,我还有什么理由不自信?晚上走回公司的路上,黑暗里,她兴高采烈一直说一直说,黑暗里有人陪,可以想心事又不怕冷场。不知道是刚工作的原因,还是没吃过苦的原因,人家就能那么兴高采烈。人怎么就能那么兴高采烈呢?
路过一家小画廊,被她拉进去看。年轻的画者坐在门口台阶上抽烟,是一个年轻细巧的女孩子。可是,对她的油画,不感兴趣,有些单调。虽然其实我不懂画。
喜欢跟食量大的人一起吃饭,别人吃得越欢我越轻松,越能缓解我的清盘强迫症。看她一盘一盘吃猪排羊排牛肉,一盘一盘吃黄油抹面包片,一盘一盘吃色拉蔬菜,一盘一盘吃甜品冰激凌,仿佛自己的食欲和压力一齐被她吃了下去。所以,跟她吃饭真开心。
猛然醒悟,压力化为食欲的时候,是不是该找大胃的人一起吃饭?
回公司传完公告,坐在只开几顶灯的办公室,竟然不想走。懒洋洋的累,放点低低的音乐,一个人呆着。
呆着就呆着吧,好久没这么沉静了。
2008/10/6 何必都说春捂秋冻。所以,我仍旧穿着短袖短裙四处乱晃。
走了五十多分钟,黑夜让摒着的情绪舒解了些,心还是疼。十点钟的夜凉了,冰冷的空气透过T恤顶住胸口,敌不过那里面的冰冻。
不知道第几次下决心了。我真真切切地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好言相劝,总跟自己死磕,何必?
10月从我最喜欢的月份变成了最不喜欢的月份。去年是,今年又是。莫名其妙到了这个月就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不想惹,倒很多东西自己找来,由不得自己。
真可悲,自己的生日竟然也这是这个月份。还有比这更可悲的么?
生日快到了,任何人都不许跟我说生日快乐,短信也不行!有诚意的,实在点,送个礼物过来,或者请我吃顿日本料理。否则,什么都不准提。谁提我跟谁翻脸。
“今天更得早早睡觉”。嗯。
2008/10/5 游记前跑题昨晚写游记,写着写着伤心起来。跑题了一通。
2008.10.4
一件事情拖久之后,即便回忆再清晰,总也会失去感受的真切,总也难免隔膜。可是,很多事情,就只能身不由己地拖着,一拖再拖。此时此刻,怎敌得过当时当刻。又被琐碎和无聊淹没的我,怎能写出那些忽然间被触发了的久违的生活热情?
翻着照片,开始回想。照片里的空气,又在鼻端清新;照片里的人声,又在耳边回响;照片里的云彩,又在眼前清晰;照片背后的笑声,又在耳际萦绕;照片背后的故事,又在心中盘亘。我发现我忘得是那样快,若不是这些照片,已然忘却大半。然而这忘却又是如此不安心,因为我想要留下那些记忆。于是,我需要写下来,好安安稳稳地放着,好心安理得地忘记。 太多了,这需要从容的心情。每次写游记,都很累。像被催眠的人,在幻境里重又经历一遍,想回忆,事无巨细,想浓缩,诉诸笔端。生硬的挣扎,很磨人。 窗外骤然响起烟花声。我又想起许久之前的那个长假,世纪公园的烟花。今年也一样有的,或许就在今晚。那年,五一还是十一?我已经不记得了。看,连这个我也不记得了。但我总是记得那些烟花。从窗口往外看,遥远又明亮。又记得站在地铁站出口的人群里,仰着头,看很久。我记得那个夜晚的黑。浦东的夜晚总是不如浦西璀璨。还记得那时候的天气,那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笑容,那时候的心情。 忽就想通一般,跟自己说,烟花年年都有,音乐节年年都开,何必强求每次都去,曾经看过,就好。放下,以前我总放不下,美好的东西,总想一续再续。连生命都可以随时终止,又有什么能够永续?强求的大多没有什么好结果。有始有终也未必总是最好的结局。 刚还好好的,忽就心里很酸。豁达,释然,怎就做不到?? 好乱,口不择言。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言归正传,游记,终于终于完成了,累死我了。真是上辈子欠自己的。
先来文字,照片等筛筛再上。声明,看累死了不怨我。
2008/10/2 独身范儿很不喜欢奋斗这个词儿,相当的不喜欢。对从小接受的强制教育的抵触?不知道。总觉得,这是个又大又空又虚伪又矫情的词儿,叫人不由自主想起似乎受了什么蛊惑似的所有人开始撸袖子和摩拳擦掌。什么叫奋斗?发奋,争斗?吃点苦就叫奋斗?有点高大的目标就叫奋斗?来点底层向上层的苦痛爬行就叫奋斗?更烦的是把所有人的目标来个大一统,敲锣打鼓前呼后拥前仆后继地说咱们要奋斗鸟。
也不喜欢成功这词儿。被满世界的成功学成功人士恶心到了。
对的,我在看《奋斗》。所以,写这些字,满脑子的北京腔痞子调儿。我是真正的南腔北调,跟什么学什么。想叫你觉得我是北方人就绝对不会让你想到南方人。该说自己有语言天赋呢,还是墙头草?
除了商场的打折季,一般我都是等热闹撤得差不多了才去凑。电视上看了几集,去买了碟片,看到半夜。今儿早上看完电视里放的大结局。一点儿都不怕剧透,对于中间没看着的那些,还是很有兴趣。
这片子整体风格有点装,从选角儿到台词。非常不喜欢马伊琍。挂羊头卖狗肉,其实就是富家子女装清高的感情戏。女主女配们长相都不讨喜,一个赛一个地比排骨。服装很傻,女人们似乎除了大面积露胸露肉的吊带就没上衣可穿,男人们把能想到颜色的Polo衫都穿了个遍,还总衣服领子过不去,非得竖着才甘心。
话又说回来,这么不招人待见的戏,能引得我去买碟看,总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首先是感情。一帮人还真算敢爱敢恨,算是帮自己的闷骚抒发了情绪。又打又骂又拌嘴,不时有点小肉麻。电视上许久没有这么含蓄的香艳了,挺有意思。
其次是年龄。一帮过了三十的男男女女腆着脸在剧里扮天真装幼齿,又搂又啵儿打情骂俏,直说自己二十二。真是让人信心爆棚浑身痛快,殷红的血液在青春的血管里唱着欢快的歌飕飕直蹿,两眼直发亮。
再次找安慰。你帅又怎么地,你美又怎么地,不照样一毕业就失业,一失失上几个月。你能出国又咋地,你有有钱的爹又咋地,还不是幼稚地听不进劝,迷茫地找不到北。你们住豪宅又如何,你们窝LOFT又如何,该搬搬该散散,离婚的离婚伤心的伤心。看来咱不是混得最惨的,呵呵,心情多好。
再再次,找认同。刚开始以为自己像夏琳,后来又觉得像米莱,原来还有点儿像杨晓芸。夏琳的独立坚强?米莱的单纯牛角尖?杨晓芸的长不大?瑶瑶没看全,说不定还有她的正室范儿。看剧就像看星座,只捡愿意相信的信。
last but not least,看台词。不知道该算赵宝刚的还是石康的。不是陆涛,可以撇开社会不食烟火。所以,徐志森的很多财商课,还是很值得回味的。合着自己的经历,似有所悟。唉,原来咱这么积极要求进步,看个剧还不忘学习。
主调儿是有些挺逗的,最后是有点感动的。最后米莱把陆涛惹哭了,她是对他最好的,可惜他不爱她。向南从瑶瑶家出来,嚎啕大哭说瑶瑶我爱你,脱了满身的T恤也擦不完涌出来的泪。一无所有的陆涛坐在床上,看夏琳提着早点进门。
最后的最后,该结的都结了。陆涛说,所爱的那人的梦想,就是自己奋斗的目标。
去他的。没爱情没婚姻的人们,咱们看看热闹,继续谈人生谈理想吧。笑了就是笑了,不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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