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erry 的个人资料天天天蓝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7/12/27 2007年12月27日1、同事桌上的白玫瑰开了,应该叫怒放。满满挤做一丛,像极了时尚杂志里样板新居的明亮客厅里放的那种。从来不知道玫瑰可以这样完全地展开,卷卷的花瓣一层层。白玫瑰很美。
2、今天很难过,非常非常。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一直盼着,自己骗自己。突然间来了,却是另一个样子,击得你溃不成军。希望,不要再骗自己。
3、明天去往贵州,这个节日离开上海。Jokul说提拉该更新了,尽量吧。尽管不是我最习惯的旅游类型,尽管回来就要上班。
4、在看房,很累。没有足够的钱还要看房,更累。不是我的钱买房,累上加累。我想有个家。我选择,我承受。感谢爸妈。
飞一般,静止鬼使神差的,从陌生人blog上下了段关于陈升的音频。打开来听,一下子被击中,“欢迎收听飞一般音乐空间,我是吴继宏”。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语句,像穿越时光隧道,嗖的一声,来到我耳边。八年?九年?十年?还是更久?不记得了,久远地已经以为从没出现过。明明印记还那么深,感觉还那么重,掉在她开头播的一曲《恨情歌》里。
江苏文艺台、江苏音乐台、江苏交通台,《897直播室》、《无心快语》、《飞一般音乐空间》,追着吴继宏的节目一路走来。其实如果不上网查,我根本已经忘记了这些节目的名字,但是一看到,还是会认得。疯狂地喜欢声音,喜欢好听的声音。喜欢过好多的主持人,喜欢过好多的节目,我可以在第一耳将他们认出来。那时候的电台,可以从早听到晚,绝对不会腻。我不买磁带,也可以哼唱流行曲;我不买唱片,也可以耳熟古典乐;我不曾说话,也可以逃避孤独感。我以为有人懂我,不在身边,也在世界上的某处。我以为有人像我,不是同性,也有同样的遐思。我以为有另一个世界,由一些思维、一些音乐、一些电影、一些语言、一些情感,建筑起来的世界,游离于正常生活之外的世界,却让你在正常生活中更加从容的世界。
我还记得吴继宏读过《秦淮八艳》的故事,每周延续了好几个月。读的人和听的人都那么不紧不慢,几个月弹指一挥间。后来在经过的一个小书店脚落里找到旧旧的一本小书,文字正合。内容单独看来并无特别,可是吴继宏的嗓音读出来,“江南荷采莲,莲叶荷田田”的民歌伴着,竟是那样吸引人。
吴继宏写过很多很棒的文案,再用自己轻柔的声音,轻而易举带你到另外一个世界。录音里有一段,记录下来:
很多被唤起的情感,也许只是出自意外,就好像窗台上 那些细碎的灰尘,被掸起之后在光线里急剧飞舞,再也无法沉淀到原处。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吧。没等尘埃落定,记忆中的往事 早已散落在时间的荒原里。旧爱,新欢。
生命中有些东西离开了之后,渐渐淡忘,以为它不存在。其实,它只是遥远地仿佛另一个时空,在那里延展轨迹。只是,两个时空,没有交集。
2007/12/25 小星星,亮晶晶酒席出来,通红的脸迎上夜凉,很冷。这一顿,又把我好几天的量用完了。可是,没办法,中国就是酒文化。不敬就是不尊重、不重视。说出这样的由头,你再有千万的理,也是没理。领导要敬,同事要敬。领导有不得不赴的宴,我们有不得不敬的酒。酒桌上的种种推托说辞我都不会,撒娇发嗲更是不行,那就喝吧。一仰头,不就是喝嘛。真要豁出去喝倒了吐了也就算了,偏偏就是全闷着的人,喝二锅头都不省人事了也没吐过。偏偏又是个拧巴人,红酒自己一个人躲家里喝得,酒桌上喝不得。就是不愿意委屈自己,就从头到尾还是藏着躲着,可也就只会这一招。
地铁站出来,耳机里是莫文蔚的《忽然之间》。想起她和冯德伦断了九年的情,在自己的演唱会上众目睽睽说出来。看感情把女人逼到什么地步,这么不堪。记得关于她的八卦,说长得克夫相,难怪冯不娶她。这是很多年前听来的了,从一个男人口里说出来。那时候他们还很恩爱,很容易让人想到白头偕老。这首《忽然之间》,只有她唱得出来味道。她,不可替代,无论听者的耳里,还是冯的心里。某次一家店里坐着吃冰,抬头看墙上电视里她和伍佰的《采红菱》,眉眼里的神采跟妩媚,况或男人,连我都会爱上她。
然后又是阿岳的《小星星》,这是山歌来的,我很喜欢,特别是开头稚嫩的童生,而听的时候你一定要戴上耳机调高音量。一定觉得很过瘾,满心处之泰然的旁若无人。这时候你需要一个没人的地方,让身体随着自己的灵感扭上一段,还要跟着他一板一眼吼着噢喂哈嗨。虽说叫他阿岳矫情了点,也不为过。再怎么说我也在无数人极端厌恶那首《爱之初体验》的当口力排众异惊为天人,当然,彼时他可是小众不文艺。
1月26号他要来开演唱会,就在家门口。说有开创性的站席,可以万人同乐。确实,站着吼出来的歌更有力道更带劲,万人大合唱也可以更兴奋。而他的新专辑《OK》节奏性更强,站着跺脚很过瘾。想人家都这么迁就着我了是不是该去看看,去看看小黑影在台上蹦跳,去吼个撕心裂肺叫个头昏脑胀笑个花枝乱颤哭个稀里哗啦。凭我的脚力三两个小时自然没问题,我关心的是站席可不可以更便宜。
背景音乐改了《小星星》,哎哈嗨啊哦哈嗨 噢喂哈嗨,一起唱吧,我们都是小星星!
天上的小星星
在夜里很美丽 就像你的眼睛亮晶晶 我们会在一起
因我已经深情 唱歌要很用力 那个很用力 月亮就是我
照亮你的心 温暖你的心 你是小星星
陪在我身边 永远不分离 哎哈嗨啊哦哈嗨 噢喂哈嗨 娜鲁湾呐咿呀哦嗨呀 哎哈嗨啊哦哈嗨 噢喂哈嗨 娜鲁湾呐咿呀哦嗨呀 天上的小星星
在夜里很美丽 就像你的眼睛亮晶晶 我们会在一起
因我已经深情 唱歌要很用力 那个很用力 月亮就是我
照亮你的心 温暖你的心 你是小星星
陪在我身边 永远不分离 哎哈嗨啊哦哈嗨 噢喂哈嗨 娜鲁湾呐咿呀哦嗨呀 哎哈嗨啊哦哈嗨 噢喂哈嗨 娜鲁湾呐咿呀哦嗨呀 哎哈嗨啊哦哈嗨 噢喂哈嗨 娜鲁湾呐咿呀哦嗨呀 哎哈嗨啊哦哈嗨 噢喂哈嗨 娜鲁湾呐咿呀哦嗨呀 2007/12/21 雨一直下直到最后的一刻,女主角心中那个小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来的时候,才真正觉得,这电影值回了我观看的这两个小时。
或许是它久负盛名让我期望太高,或许是我看的版本不甚清晰,两个小时里,我不断地失望,不断地暂停,吃了一堆东西,洗了趟澡,甚至洗了堆衣。这电影让我太抑郁。这抑郁又与我之前看过的大多数抑郁不同,更类似于憋屈。说是浪漫爱情片,除却最后的五分钟,我看不到浪漫,更看不到爱情。看到的,只是难以发泄无法排解的孤独,和毫无出路的胸闷。
际遇让我今天看到这片子,还是很合的。最近在看的《新西兰:未经触摸》提到的早期拓荒者,这是活生生的记录片。近几天连续不断的冬日阴雨,就像电影里无处不在的雨水、阴暗的光线、深陷的泥泞、冰冷的海水、呜咽的狂风,一样地让我难受和不安。
她让我那么赤裸裸地看得女人被情欲撩拨的后果,面对一个貌似理解自己却无共同语言的男人由最初的反感到爱。其实只有结尾,我才承认或许有点爱的影子。她一直是那么纠结的表情,让我心悸,却不甚理解,不甚认同。
不管是她英雄式地随琴在海底缓缓下沉,还是着明亮的衣与那不会认字但穿着整齐的男人相拥,我都能够理解进而喜欢她。可惜这只是两小时里最后的几分钟。
多么喜欢她与钢琴沉入海底的那一刻,那才是真正自由的她,真正的她。表情这样舒展,像真正在说话。我也体会过这样沉入水底的感觉,只是没有我的“钢琴”将我继续向下拉,让我随它一起沉入寂静和平静,沉入永恒。所以,我只能在看完自己吐的泡泡之后自己浮出水面,咳出呛鼻的水,满怀消沉,继续呼吸。
雨一直下,在电影里,在几百年前的新西兰,在上海夜晚的窗外。没能冲刷,却惹出四处的泥泞。
2007/12/20 心之吗叮咛《Easy Morning》的两个活宝读了条资讯,说一个300多公斤的肥胖症患者进行了缩胃手术,只剩鸡蛋大小。于是减了200多公斤体重下去。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发挥了,说胃有弹性可以撑大的,只要食欲还在,又撑回原大小怎么办。
我的实践证明,他们说的是对的。这两天下午不到两点就开始饿,饥饿难耐。以前是馋,现在是饿。想起蔡健雅的《无底洞》,那是一首很好听的歌,呵呵。
人的心能不能像胃一样被撑大呢?我希望能,那样的话,就算我不能成为宰相,也可以宠辱不惊。只是现在,我的心应该远不及我的胃来得动力强劲,时常消化不良。每天每天,还在不停地往心里装,这样,那样,装不下了,还要塞。
到了晚上,白天塞的以往装的,翻涌上来。夜那么静,音量调到最小,手机传出来的歌声,仍旧清晰。每一道细微的音轨,每一次歌者的呼吸。
我要到哪里去找心的吗叮咛,当心开始疼的时候,又到哪里去买达喜?
又及:
昨晚上,去环艺看了《投名状》。橘子惨叫连连,说恶心。而我,完全没反应。不知道是没入戏,还是这些打打杀杀已经看太多,引不起我的惊异。这样看来,我的心还是有一定硬度的。总体说,这是男人的电影,于我没有太多的吸引力。讲的道理也浅显,金城武的旁白说,李连杰教会他“擒贼先擒王”,事实上在李连杰对那军队头领疯砍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他想讲的就是这个道理了。悬念全无。徐静蕾像村姑,没有“扬州瘦马”的气质。金城武还是帅得一塌糊涂,保养比刘德华李连杰好很多,皮肤细腻气质上乘,不像土匪窝里走出来的。可是我喜欢。 2007/12/16 Everyone deserves a happy life若干年后,他成了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她写了六部出名的小说,成了著名的Jane。各自的生活,与汝何干?他将大女儿取名为Jane,因为他说过,what value will there be in life if we are not together?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最终他们终于没能在一起,这样没意义的一生,他们也还是度过了。
当看到他的舅舅因为一封信而阻止他们结婚,而他竟然毫不反抗,我愤恨了。她的姐姐因为未婚夫的战死悲痛欲绝,她因为他的退却伤心欲绝。一个你爱的男人,你愿意他带着对你的爱意外死去,还是背负着对你的逃离过更好的生活?哪一个会让你更绝望?这是一个问题,一个问题,一个问题。
还好,他又回来找她,怀里揣着家信,决定抛弃一切。他用深情的蓝眼睛望向她,用激动的语气冲向她,说,跟我私奔。这个男人没有让我失望。
她收拾包袱准备跟他私奔的时候,姐姐问,你以后怎么写作?她说,我不知道。但是幸福触手可及,我没法不这么做。是的,她宁愿放弃写出六部小说的Jane,去成为他的妻子Jane,过贫穷而名誉扫地的生活。
生活的际遇让她成了Jane,让她在若干年后读自己的小说给他的Jane听,让她能够合上书,久久地和他对视。时光就这样过了,很多年后,他们望向彼此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暖。只是,惘然。
曾经也是Jane迷,喜欢那些英国乡村的风光和生活,喜欢那些自持的女子和对爱情真诚的追求。后来想,为什么所有的结局都那么完满?穷人家有内涵的姑娘总可以在物质和爱情两方面如愿。哪怕过程坎坷,到最后还是不用做任何的放弃。现在终于知道,她写的就是自己的生活。她的主人公,是她为自己的生活填补的缺口。他和她之间,最后是她为了他的家庭责任而主动放手,所以她没有恨。那是外在的原因,而不是他们的爱情。她可以确信,即使分开,仍然拥有彼此的爱。这确信使她有独自面对生活的坚强。 从来都喜欢这样的片子,就像Austen的小说一样,自然明亮却不过分艳丽,平缓却不呆板。作为Jane Austen的传记电影,这应该是成功的。海报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Anne Hathaway是新一代女星里还比较喜欢的,有很真实和可亲的面容。
中间我哭了,一直都还好好的,一个眼神,一个突然出现的身影,一个急切的表情,一句简单而失落的话语,配合着背景音乐,让我泪如泉涌。
我不想看得那么通透,真的不想。通透的女人大多没有什么好下场。
2007/12/15 勇气《Breaking and Entering》,06年末的一部片子。裘德·洛、茱丽叶·比诺什主演。光看到这两个名字,就已经能够充分勾引我的观赏欲望了。没办法,一个英国帅哥一个法国气质美女,又都是我喜欢的演技派。想拍成烂片也难。
中文有两个译法,《非法入侵》,这是直译的,但总不禁让我第一时间联想到《黑客帝国》之类的美国高科技动作片。另一个是比较主流的《解构生活》,我觉得也不是很搭。翻译的确是门学问。
看完了想说的太多,却像片子里的大多数主角一样欲语还休。很生活的片子,说了些平常人生活里的交往纠葛,说了些平常人的难念的经,说了些淹没在忧郁里的平常人的不平常。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有一群在生活中无奈的人,以及这些无奈的人所面对的问题。生活其实很公平,一个50英镑买她任何东西但买不到她的talk的妓女,却比我们的忧郁帅哥看得更通透。你甚至无法确定,谁更值得同情,更需要帮助。如果不经历生活,你无法理解这些感情、生活里的困窘。可是经历过的人,却也只能跟着主角一起充满挫折感和无力感,静等着事情的演变。
所幸的是,Jude帅哥虽忧郁,人生态度倒也积极,没有破罐破摔,没有躺倒不干,而是一直在向前走。哪怕方向并不明确,仍然愿意去碰去撞,寻找解决的方法。仍然真诚地说出实话,主动地承担后果。不是每个人都敢去选择的,特别是根本不知道每根选择的绳子后面拉出来以后会是什么。
每个人的周围,都罩着一个属于自己的气泡。气泡里很安全,是自己的底线,最最真的自己。如果有人靠得太近我们就会开始不安,不自觉想要抵抗。想要接纳一个人很难,如果真的让他break and enter,进入自己的气泡,需要天大的勇气和信任。可能是彻底的温暖,也可能是彻底的灾难。这人带来的伤害,我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这时候,我们会怀疑,我是不是进入了他的气泡,还是和旁人一样只能在外边徘徊?于是,需要确认,需要对等,需要人品。
每一段感情都冒险,能在感情中走远的人,或是无知,或是勇士。所以,当你跨越了无知的阶段,如果还能去爱,便是真正的勇士。
唯有爱当那幅画面第五次闪现在我脑海里的时候,我想我应该为它写点什么。
其实很平常,甚至平凡。昨天傍晚时候,我走在小区的后门口。窄窄的小巷里,一个妈妈骑车擦身而过。后座是四五岁的女儿。车速很慢,显然她穿行在灯光昏暗的窄巷里有点紧张,不住地说着当心当心,车头扭扭拐拐地避让我们这些行人。终于她还是超过去了,看着后座上渐远的两个羊角小辫的背影,忽然很想家。
这应该不是个很有钱的妈妈,不然在这样的寒冬,她的女儿该坐在自家的汽车而不是没有遮挡的自行车后座上。可这不妨碍她的爱,她作为母亲的一味付出的心。
自行车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交通工具,没办法,我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成长起来的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所以那一定是自行车而不是别的。爸爸的车妈妈的车,二八的二六的,前大杠后书包架,一路载着我从婴儿走到少年。再有了自己的粉红色的二四车,摔破膝盖摔破脸,晴天雨天大风天,冰里雨里人潮里,天天骑,越骑越欢喜。看爸爸把家里大大小小的车都收拾干干净净灵活好骑,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记得妈妈的忆苦思甜,晚上载着三四岁的我从外婆家回来,路过旧马路旁边的乱坟岗,没有路灯没有月亮,心里抖抖嗦嗦,却不敢停,不敢左右看。前座上的我还睡着了,叫也不醒。妈就一手托着我耷拉的脑袋瘫软的身子,防止我滑下去。好不容易有了别个骑车人经过,妈赶紧跟上去,不敢远离。
无论人或物,共同经历过些什么,才会生出感情。共同经历的越多,爱越浓烈。直到现在,每次回家,妈还是会骑着她的电动车,载着我四处逛逛,让微风吹乱我们的头发。或许在她心里,只要我还坐在她的后座上,就永远是她的小女孩,需要她保护和照顾的小女孩。妈是倔犟强势的人,甚至不会像爸那样肉麻地叫我“宝贝”“乖乖”,但抱着她的腰坐在她车后座的时刻,或许是我们相处最自然最和谐最靠近彼此的时刻。 在上海,一直不想妈过来同住。在这里只有独立、坚强和自由才能让我生存。然而妈一来,条件反射一般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又懒到那个小女孩里去了。可是我还要走出门去面对那么多,面对那些我条件反射会独立和坚强起来的事物。这无时不刻不在的转换,太折磨。在这城市里,我已经不习惯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一直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成家立业,准备好了为一个男人一个家庭另一个生命负责。骨子里,还是害怕孤独的小孩,还是想要关心想要很多很多的爱。也想过如果不能提供优越的生活自由选择的权利,就没有资格做父母。怕将来的他们会抱怨因为我而让他们输在了起跑线上,抱怨我让他们少了很多。然后很焦虑,为将来焦虑,为自己能不能达到这样的条件焦虑。
爱,唯有爱可以抵挡这一切,让我变得平和,让我变得心安理得。拥有很多爱的孩子,有完满的性格,有正确的坚持。这样想来,我该武装自己的,该是爱,爱别人的能力,为爱担负责任的能力。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爱。很多很多的爱。付出很多很多的爱,得到很多很多的爱。拥有可以付出的对象,拥有珍视自己付出的爱的对象。
或许真正的爱,藏在平凡里。因为我们都平凡,只有平凡的爱,才能将我们感动,才能让我们受用。
2007/12/13 现代知青这两周颇为动荡。整个过程一言难尽,细想想好似知青的缩影。
最初出去学习开会,好像知青前期的校园学习。学了知识武装了大脑,但也含着轻松。然后就是上山下乡,跑了好几天工厂,带着新奇带着逃离的兴奋,完全的陌生完全的没概念,但是知道这或许就是自己未来若干年的主业。抱定念头,似懂非懂。接着是回办公室投身未完成的大批工作,心里那个沉甸甸,如那知青回城后的百废待兴、任重道远。其间参与了一次商业谈判兼任翻译,应该属于知青生活中的生产队小组学习,却被突然点兵要在会上发言。又不舍昼夜地看了《Ugly Betty》及若干部电影,这就是插队过程中半夜偷看国外小说的经历了。还有隔天一次的游泳,算是丰富业余生活保持革命战斗力,事实上是我的游泳卡快要到期。
明天就要回城了。脑子有点糊涂,缺少睡眠闹的,变笨了。
不知道在说什么,罢,不说。
2007/12/9 ~天渐黑,小贩拉着满架子的毛绒玩具从身边走过。那么大,似一堵移动的墙。小小的轮子滚动着,上面是毛绒绒的各种动物,无一例外都是胖子,大多数是大头。挤挤挨挨塞满了金属架子,像节日里游街花车上盛装的小丑。
陌生女孩子疯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这些毛乎乎大家伙的魔力。曾经也有好多毛乎乎的大家伙小家伙,自己发癫买过、别人送过、送给别人过。兜兜转转,我想,剩下的,应该大多还挤在家里阁楼的壁橱的。
曾经对这些东西的热爱,应该不亚于现在对鞋子的热爱。现在再看到,除了第一眼的迷恋,会想填充物是否够好,会想它多么占地方,会想搬家时候怎么办,会想它脏了好难洗,会想我该爱哪一个,会想它对我的安慰不如一个眼神或是一条短信。如果不计后果一味想要喜欢的东西,那是孩子。如果已经开始盘算种种得失最后的归宿,那是成人。就是这样,孩子的时候没有钱满足喜好,成人了却没了追求喜好的冲动。
当需要爱的时候,孩子会故意犯错来吸引大人的注意。成人不会。成人不会轻易表现自己的渴望,让自己轻易被看穿,轻易交出自己的弱点。有痛,自己知道。有伤,自己敷。知道了生活的冷峻,爱变得更加可贵。然而,丢了追寻真爱的勇气。
很多次经过Eland专柜的时候,还是会在地上那只比我大上不只一圈的熊熊周围徘徊。好想抱抱它,深深的,软软的,暖暖的。甚至有冲动想要买下它。
若干分钟之后,我离开那里,不让自己回头。
2007/12/8 Cherry语录(四)减肥之于女人,就像房子之于男人,就像赚钱之于世人。这是什么样的社会。
爱不需要理由,不爱也不需要理由。
一个人可以去街边看人,两个人可以去山顶看灯。
记不起月亮的美,只是因为忘了抬头看。
2007/12/1 2007年12月1日——随手忽然惊觉,已经过了十二点。忽然惊觉,这是2007年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天。忽然惊觉,再过9天该祝爸爸生日快乐。
我不是灰姑娘,所以还坐在这里瑟瑟发抖,莫名其妙乱写。时间过得好慢,好艰难。这说不尽的一年,终于磨磨蹭蹭的快要过去了。忽然有种是非成败转头空的感觉,有推翻一切重头再来的念头。可是我知道,经过了这么多,我更加没有重新来过的勇气。就让这一切延续,让时间流逝,让灵魂呼吸,让生活继续。
有一句话还是歌词来着,说,我们都败给了时间。怎么不是呢,瞧瞧这满身的伤,谁斗得过时间?怎么就是呢,明明时间帮我们淘出了生命的金子,何来败可言?我想,或许我可以更平和地看待时间,静静地跟它谈话,而不是斗出满目疮痍。
还记得那个寒冷的世纪之交的冬夜,海边朦胧而让人失望的日出斗不过青春的冲动,耳目一新的清晨擦亮了困倦的眼睛,身体因为光亮而感到渐渐温暖。现在僵僵地坐着,寒冷在皮肤内外流窜,这冻僵冰冷的感觉,让我觉得又回到了那夜。其实都不同,除了同样的冬夜,所有的都不同。可是人就这么奇怪,有一些莫名的回忆,会在莫名的时刻,突然涌起。清晰如当下,遥远如上世纪。
不喜欢冬天,一直讨厌的冷。不过好像冬季有太多的节日可以庆祝,原来所有的人在冬天里都渴望温暖。晚上听《时光倒流七十年》的配乐,旋律流出来,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像触摸流淌的溪水一样,触摸时间的流淌。不哀,但伤。
我相信灵魂是有重量的。而点滴的回忆,会不会像沉淀的沙,一点一点增加了灵魂的重量。在每一个冬天,如年末盘点一般通通摆在眼前,让表情也变得沉甸甸。在生命结束的一刻,会不会有某些灵魂,因为太重而不能飘走,无法消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