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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0 挥挥手,慢慢走我把桌上那本2008年台历丢进垃圾筐。
丢之前,看了看剩下的两个日期。好,这一年总算是要过去了。其实心里想的是,快走快走吧。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得说声,您慢走。
卡在垃圾筐里的旧台历泄露了我的迫不及待,上面几乎画满标记和涂改。那些数字背后,是沉重又丰富的人、事、物,还有更为沉重甩之不去的“想”。
Email很安静,电话也很安静。很多人已经开始休假了。很多很多时候,我巴不得上班时候的联系人通通都去休假,好让Outlook不要跳,电话不要响,会议不要开。好多时候,我面对电话、电邮、MSN,我像一个焦虑慌乱的社交恐惧症患者,焦躁地恨不得拔光自己的头发。
原以为,本命年那年已经是最背的了,前所未有的背。今年过完了知道,没有最差,只有更差。这不是个好年头,对国家、对世界、对个人,都不是。多事之秋何谓之?此是也。
新台历挺喜欢,高高瘦瘦,白色和深蓝色,简洁清爽。标记上已经定下的明年工作的时间节点,停手时,已是六月结束了。某些固定的日子,要交某些固定的工作,要发生某些固定的事情。另一年,就这样无声无息展望开了。
一个月又一个月,一下子就翻过去了。如果日子也能像台历这样容易翻过去,脸上的笑容会多些吧。然而我并没有迫不及待的期盼2009,就像不是很期盼每一个明天。一直记得斯嘉丽那句“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但她也只是坚强,坚强盼望在明天抛却今天的烦恼,却不敢巴望明天获得今天失去的往昔的欢乐。
有时候,我只想不知好歹地抛弃时间。
2008/12/28 Cherry厨房(四)牛骨暖冬煲沉&升似乎现在周日的电视会好看些。下午游泳游累了连椅子也坐不住,晚上不知道哪根筋冒出来,靠在床上看电视。
先是看到ICS(上海英语频道)放了一段介绍美属萨摩亚群岛中最远的奥富(Ofu)群岛的纪录片。美丽海滩、简易潜水、海底生物、热带雨林、绿色山脉、晚霞接云,岛上居民250人,每年游客1000人,真是理想的避世之境。
接着中央十套的《第10放映室》点评2008电影夏季篇,敢说敢批、颇似网络语言的点评风格,男主持用淡定的声音抛出一段一段雷语,不禁让我把耳朵掏了又掏没听错吧,可是中央台。评价《精舞门》的一大段很是有才,一句总结“烂到堪称烂片界的一朵奇葩”更是彻底笑趴。天涯上已经现场直播了一帖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341125.shtml,精华摘了不少,连往期链接也挖出来了。唔,下周日继续看秋季篇。
然后又转了一圈,看到还是ICS在放Coldplay的介绍片,唱现场的效果真是好,《Speed of Sound》、《Viva La Vida》,自己也跟着带劲的摇头晃脑。
回头想了想这个周末,做了不少事。好像很忙,又好像有很多闲的时候。
周六,继续学舞,当然是玩票。难度上去了,摸爬滚打,搞得两个膝盖今天一堆淤青。年纪大了记不住动作,协调性差能跟上拍的不超过30%。不过不怕,活动了就行。
周六晚根据哈尔滨的灵感,给自己煮了锅好汤。那叫一个美味,算是迄今做饭史中一次成功的典范了。
周日下午去游泳,继续练自由泳。一个老头看不下去了主动教导一番。谁知他的理论都是山寨版,后来另一个人给我纠正了些观点。原来游泳也有学术之争。他们一群人跟着一个挺牛的人练习提高,蛙泳自由泳蝶泳样样来,我也厚着脸皮旁听了一阵。
看了两部电影,更新了些好用的软件。写了space,没敢多碰电脑。
这段日子明显好过了很多。焦虑抹去了大半,静静做些事,不多想,身体动一动,却也不过分折腾。对美食重又有了些兴趣,这应该是对生活恢复兴趣的一点小象征吧。
下午,一个小男孩在做跟我一样的水中放松动作。手从身侧慢慢举上头顶,身子竖直慢慢沉下去,水没过头顶,脚尖碰到池底。水并不深,于是不用慌,看通透水底的浅蓝色,慢慢吐几口气。脚尖用力,手放下从身侧向下压水,身体就浮上来。流畅、伸展、舒适。
生活或许也就是这样吧,放松着沉一沉,听水底的安静。然而又能够掌控,有节奏地呼吸水面的空气。
2008/12/25 瓦力,瓦力2008/12/23 三心二意我总是三心二意。做这样的时候想那样,做那样的时候又想这样。难得专心致志。这是个坏毛病,总是使我做事毫无恒心不得长久,成为我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然而又任性、没责任感,总是由着性子来,稍不如意就觉得憋屈。 整六天没碰网络,一点也不想念。把自己沉到另一个世界里,去过另外一种叫做日子的东西,平淡、稳当、干脆。偶尔的一个空闲里,我恍然,网络这个东西,跟很多东西一样,如果掌握不好,宁愿远离。 被问道自己想做什么样的人还是什么的。事实上我是不善于总结跟概括的,也基本没太想清楚过这样严肃的问题。 那时候,我混乱的脑子里陡然蹦出三个词:纯粹、无害、善良。后来又想到另外的两个:真诚、自由。但我想,作为一个社会人,被迫也好自愿也罢,生存在世间的人,前三个,应该是我秉持的准则。 我不想展开,也不知道该怎样展开,但看到越多的东西遇到越多的人经历越多的事,我就越知道自己价值观里可贵的东西是什么,自己的底线又是什么。说到成功,在这里,坚持自己价值观中最被认可的,便是成功。 我看到包括自己在内的很多人都在被这社会改变,我也知道这改变或多或少都痛苦,这取决于你的本性和个性。那些不可避免的挣扎结果各异,我想,总有人会成功。他们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平和最有安全感的人。 如果成长意味着丢失一些自己珍视的品质,那么我宁愿幼稚。一直喜欢学生气,喜欢那种真诚、平等的观念,喜欢那些笑容,喜欢那些好奇的眼睛,喜欢那些直接,喜欢那些随性与自由。我愿意花代价去保留它们。就让嘲笑来得更猛烈些吧。 得到些好东西,写下来: 不要让价值观只停留在价值观的阶段。
对他人宽容,允许他人犯错。
欲望就是意义。
PS:
又听李宗盛的《理性与感性》,唱到《寂寞难耐》的时候,他说,男人到任何时候都很容易是这样子的。我不由得想,到底是男人容易寂寞,还是女人?又或者,这跟性别没有关系,而是跟人有关系。 重感冒,头痛耳鸣鼻塞流涕,昨晚从10点醒着躺到12点。 今晚游泳很充实,没乱想。于是矫正了蛙泳,练了自由泳、躺着蹬水、海豚腿。洗澡的时候,我唱起来超重低音版的《领悟》。
哈尔滨之行先上部分照片。听鱼的劝,做好同志,睡觉去了。
2008/12/16 2008年12月16日周五晚看了林奕华的《华丽上班族之生活与生存》,张艾嘉主演。很多人说不够好,但我觉得很好。大概风格合我的胃口吧,演得舒展自然,不像内地派话剧那么用力。自然是冲着张艾嘉去了,为了这个,放弃了《暗恋桃花源》。
周六早上签合同,有人说,不要手抖。我还真的不抖,那么多程序步骤,就是有什么情绪,也被耗干了。3月8日交房,妇女节,这日子选得真好。
三个女人一台戏,周末我们三个女人同吃同睡同聊,叽叽喳喳给同屋留下了极其深刻甚至是难以磨灭的印象。关了灯三人挤一张床看电影,还是挺有感觉的。按螃蟹的话说,这些发小是“一张床上滚过的”。(为什么看到这句话,脑子里浮现出来一群挤在窝里滚的猪?)又为什么,我们一到一起就是加强连一般的胡吃海喝?撑得我胃疼到要吃达喜。
这两天努力工作,了结很多积攒的杂事。动力的原因,当然是哈尔滨之旅。明天出发,两个月前买到的春秋特价票,终于摒到日子了。年假单签好字,工作整理交待好。竟然是一种阴谋得逞的感觉。大雪大雪,我来了~
费力终于注销了两张信用卡,积分也不要了,毅然决然。如果当初我不贪图那些乐扣,也不会办这些卡。如果不办这些卡,也不会为了免年费刷来刷去。如果不刷卡,我也不用退卡。如果不为了退卡,我也不用奔到柜面还钱。(咦,佟掌柜?)
中午买了这期特价的《明日风尚》,林的推荐。的确很有质感。但是对这些杂志,我总是又爱又恨。当然不舍得仍,看完又没处放。如此精美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下午看了会儿《人渣经济笔记》,一两周没看竟然失落落的。这算是我最喜欢的经济类博客了,生动易懂、内容广泛、贴近生活。
在电脑里发现一张照片,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死了,风干了。
好吧,下班了。
2008/12/12 解脱好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看房、付定、大伯去世、奔丧、丢手机、工作出现突发事件,前后不过四五天,所有这些,生生交织在一起。
买房
这次买房应该是真的了,如果明天签合同顺利的话。由于补充公积金的原因,要说服急等钱用的房东等到二月交易。昨晚又做了回坏同志,在篱笆上看装修帖到四点半才睡。基本确定屋子怎么规划跟布置。想想装修这件事,是不久将来的头痛。 上海是自己最熟悉的城市。都说买房意味着固定一处安定下来,买房的当口,却一直在计算,如果离开,也可行,能够以房养房。想到有这样的自由,反倒放心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走什么时候走走到哪里去,是去流浪还是工作是去不靠谱地打工还是换个地方做白领,但是,好像一直一直就想走。想着想着,就想拔腿就走。然而又是没出息的,每次从外地晃荡回来,坐在晚上明亮的轻轨上看到龙之梦,都是抑制不住的想念。
回家的那个晚上,自己出火车站然后等公车,黑夜觉得很孤独。我真的已经不知道哪里是家了。有了自己的窝,是不是能添点儿安全感?
奔丧
大伯是在付上定金签了居间合同的那个夜里病逝的。那夜妈睡在我身边,在上海的屋子里,我在梦里痛哭至醒,满心酸楚,醒后泪如泉涌。事实上,我是在第二天中午妈到家后的来电里才得知消息的。从住院到走,一个多月。二十天前,自己还突然忆起这些年身边逝去的人,消沉地写下日记。当时,自己还不知情。看来我的第六感又做了先知。 第六感一向很准,从之前的大舅病逝,到这次的大伯,都有梦里的强烈反应。甚至是平时对一些事情的预先“感觉”,也是准确得让自己疑惑。不想提什么迷信之类,借用同事的说法,生理电波吧。
按照风俗,行丧三天。第一晚奔到家,看见的就已经是红布包裹的盒子了。用两个堂哥的话说,剩下的都是活人做给活人看的。按照他们的要求一切从简,还是复杂的让我迷惑。从来不知道广义的蒋氏家族里有那么多人,不上门请,也全都自己来。又有那么多族人出来主持大局,还有酒席上喝多了的族人拉着堂哥说自己跟大伯打小的交情,还有爸妈拉着我一顿姨伯叔叫过去。
我很奇特地看着那些生活里毫不相干的人。他们点着鞭炮迎着孝子的磕头在颤悠悠的唢呐声里络绎地来,在露天帐篷里闹哄哄地吃酒席聊天喝酒说笑,在守夜的时候热腾腾地坐在灵堂里搓麻将,在下葬的路上奔前跑后车上车下点炮指路,在整个行丧期间一丝不苟丝丝入扣执行老祖宗的种种规矩仪式。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待死亡,怎么看待生者与逝者的关系。
一向怕死人的我,这次却一点不怵。走在隔墙而居的大伯家,我像平时一样自然。看着长明的蜡烛,我总觉得大伯就该像平时一样笑笑地从屋角走出来,问你回来啦。看着他放大了的照片,我觉得是我见过的照得最好看的一张一寸照。淡淡的彩色,嘴角浅浅的微笑自然又温暖。那么从没见过这样善良的人,这样与世无争。默默接受所有的一切,跟家人说,别着急。 我不像两个堂哥那样鄙夷风俗的无谓,或许也是因为并未真正置身其中。但我虔诚地披麻戴孝、磕头烧纸、吃糕捧土,不曾一丝懈怠,把这当作一种纪念,让自己心安的纪念。想这次排除不便执意回来是对的,这些繁复的风俗,让我卸下了那些沉重哀痛,那些回避遥想,直面这事实本身。又想到,这些风俗,是不是千百年来生者克服伤痛的一种方式,用族人的团聚热闹冲淡死亡的阴影和悲痛,让生者前行。 从妈那里听到大伯的陈年往事。年轻时候因为一场不被女方家长允许的恋情,大伯受到精神刺激。于是从二十多岁开始吃精神类药物,一吃三十年。最终肝衰竭。我想来不知道与人为善的大伯竟是这样纠结的人,看来平和淡定的人,竟也栽在了情字上。现在,当年那些劣势反倒成了优势。什么农村户口,什么海外关系。微不足道的世事变迁,在个人,或许就是百分之百,是人生的重写。而你永远也不知道,所有事情之间那些或远或近的联系,今天的因,会在哪天引出怎样的果。
难道蒋家有“想太多”传统么?大伯想太多走到今天的结果,老爸想太多年轻时就因为变故导致无法治愈的耳鸣,而今我又是一个深受想太多困扰的人。妈无意跟我说,她也是有事没事喜欢想来想去的人。完了,我算是在劫难逃。
手机
回家的那个晚上,走在上海火车站,手机放在衣袋里听音乐。忽就声音没了,停顿了10秒,料定被偷。补卡,买手机,损失的不仅是金钱,更是精力。几百个联系人,瞬间没了。这么几天,走路、坐车、闲呆着,过着没电话没音乐的日子。有点平静的无聊,看书、补觉。心里有点慌,因为突然走开的工作,总觉得有点什么事。
工作
第六感终究是灵的,混了一个多月没什么急事,刚走第二天就来。
走之前一天,一个莫名其妙报社的记者好几个电话来纠缠着问反倾销的事情。算是口紧的,当然没有实质性的言论。可惜心软了,大概因为对方是女人,尽管强硬拒绝了几次,也没好意思挂电话,仍旧应付了几句。隔天登出新闻,她说出来向我印证而我并没给正面答复的话,就变成了双引号里的“引言”,还添油加醋旁白一番,来搬上我的职位说公司一主管说怎样怎样,可笑连我的部门都没写对。
本来登出来的也是可有可无的话,却引得联交所来问。自然提供了资料让律师帮助回复了事,不过这样的事端,当真始料未及。屁股决定脑袋,没什么可气。不过做人不择手段到原则底线如此之低,也算是让我长了见识。本不想与人为恶,觉着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而其实,其人却未必自以为此。女人做到这份上,有点悲哀。
其它
上班的路上,老路上的梧桐枝通通被砍。急什么呢?路面敞亮了,人行道上走着,少了风情。枯黄色泽、沙沙脆响,怕是不可得了。
2008/12/6 未懂情时,那些情歌边上网边听了三小时的《飞鱼秀》的节目回放,张信哲做客的那期。
记得这期节目那天,在子公司的会议室等着律师来开会。站在15楼的窗口,我带着耳机听到9点,听舟舟激动地跟小飞解释说,那些歌都是跟记忆有关的,你不会明白的。看着窗下如火柴盒般的五颜六色车顶,静静地等在路口,真就像玩具车模,仿佛手一伸可以捏起来。那天的阳光很好,印在旁边大楼墙壁上。原来,每个人说到记忆的时候,都会那么激动。
节目里的听众短信很多,纷纷嚷嚷着要去听演唱会。以为阿哲的歌是女生的专利,竟然有那么多男生也喜欢。而当年,也有那么多男生要模仿。
12点过了,点开九天,看到这个最全的专辑,在线听。几首过去了,没仔细分辨是哪一首,风格都是一气呵成的,仿佛是同一个情绪,仿佛是同一首歌,一直在唱。然而这样的重复又不会让人厌,因为明明各自不同。每首都一样的熟,很多年过去了,很多年没听了,竟然记得歌词。
那些年的大街小巷,《爱如潮水》《过火》《太想爱你》《宽容》《信仰》《直觉》,一首接一首地火。烂大街的程度了,可还是喜欢。那时候还是磁带,那时的我,经常跟天儿一起骑车回家,而这些歌,好像也是我们共同的记忆。
我甚至记起通往某个租书屋的那条岔路,高中时候又怀旧去借言情小说,却找不到熟悉的席绢,失却了初中的热情。这记忆,不知道为什么也会跟阿哲的歌联系起来。
有时候自己一个人晚自习回家,没有路灯的小区路上,瞪大眼睛辨前方的路,仍旧看不清,那感觉以为自己得了夜盲症。就是在这段回家的路上,安静的街道,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唱起歌,而十有八九是阿哲的,因为记得歌词的,只有他的。
这样深情伤情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情歌和嗓音,听的时候,其实,是个根本不懂情的年纪。后来懂了经历了,却再没认真听过。现在还有人这么直白这么真诚的对情人说话么?还有人欣赏这种温柔么?怕是没有了吧。或许,除了阿哲,从来就没有过。
那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情绪异动的原因,只是源于敏感,除了惆怅,还是惆怅。仿佛是有去体会那些歌词的,或者自以为能够体会。现在再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舟舟说,总有一首阿哲的歌会让你哭。
是的,总有一首。
小飞说,五十年后,你的歌还是会在KTV里被人唱,只是,不知道那时候还有没有KTV。
是啊,谁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没有明天的明天,情歌也嫌奢侈。
《从开始到现在》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 有一天 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 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 还是 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如果这是最后的结局 为何我还忘不了你 时间改变了我们 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 失去才算是永恒 惩罚我的认真 是我太过天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 为你等 从一开始盼到现在 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 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如果再见是为了再分 失去才算是永恒 一次新的记忆为何还要再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 为你等 从一开始盼到现在 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 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拿什么作证 从未想过爱一个人 需要那么残忍才证明爱的深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 为你等 从一开始盼到现在 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爱错了的人 2008/12/1 关于爱情,外两则《爱情笔记》——阿兰·德波顿
一口气看完了《爱情笔记》,大约是因为下午那杯黑咖的原因,关灯缩在被窝里半个小时也睡不着。
这是阿兰·德波顿的第一本书,也是第一本他的小说。“英伦才子”的名气自不用说,而我是在看完他后来的几本散文之后才看到的这本。这是本不像小说的小说,明显是一个“想太多”的人对于自己的一场现代恋爱的实况转播。这样的文体,用现在最流行的方式表现,就是博客。他不仅博了,还博的很有水准。一二三四五点,思路条理清晰,一二三四五章,讨论重点明确,文学哲学心理学,内容旁征博引。相形之下,爱情中的那些相处情形、情绪起伏、生活片段、冲突细节、感情发展、爱情得失,倒成了只为引导那些理性思索的点缀。
主体内容是现代社会里的一场真实简单又平凡的白领爱情故事,如正文前的评价所说,“谁要是告诉我凭这点平庸的材料,就能写成一部翻成中文有十五万字的长篇小说,而且还能够畅销,那是打死我也不会信的。”
事实上,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如之前看到的那两本散文吸引人。不知是翻译的原因,还是果真他的散文更出色。一路看下来,总有冲动想要知道原文是怎样写的。
我也总是“想太多”的人,甚至在听完我的所有疑虑想法之后,若干人下断言,你这样是没法谈恋爱的了。但是今日跟波顿比起来,我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才情上见绌,深度逻辑上更不及。而其实很多原本自己想到的问题,他也都有提出来,现实挠到痒处的说出我对那些问题的无解,进而又一番道理化解思维困境于无形,还一片海阔天空。但是人家更神的是,即便这样理性,也还能感性地一爱再爱。
爱情有解么?无解么?爱情可以理性么?没理性么?
写到这里,注定是要延续老毛病发散开去的了。
这是我第一本没有折书脊就看完的书,是有不习惯,索性阅读速度大有提高。从小到大就有折书脊强迫症,从第一页开始,每翻一页就要沿装订的书脊折好压平,然而翻过的纸页越来越厚,小半本书过去就开始痛苦,阅读速度更是不提。终于痛下决心要改。良好的开端。在这点上,跟书里提到的不同,不经由爱情的折射,我们也可以认清自己,至少是部分的。然而又让我思索,遭遇挫折后,是自我珍视还是自我厌恶。
最近,有两个姑娘落入恋情。一个是平静独身一年多的,一个是情绪波动刚离开一段糟糕恋情的。我不知道各自将来的走向会怎样,也不想妄加揣度。但能在被介绍的人中遇到顺眼的,似乎还蛮走运。当事人的描述,显然是相似的。陌生的、客观条件不错的、聊得来的、有品的、正常的。而不约而同的一个共同点是,尽管陌生,第一次正式见面就能一直一直聊。聊天真是好东西,有多少恋情是从聊天开始的啊。
这就是现代社会人恋爱的方式,介绍、联系、吃饭、看电影、聊天,同一个城市,一周见上几次。久了还可以一起购物,一起过节,一起旅行。慢慢走近,边走边试探。不去想更远更深的事,边走边看,因为谁想了,谁就被动了。
两个例子里,男生都是绅士般的主动,但能有多少一见钟情的冲动,或许女生永远也不得而知,或许他们也不想知道。又或许,这样一步一脚印的感情,才是稳当可靠,以及有未来的。
我仍旧是相信一见钟情的,未必是看到的第一眼,却是第一感觉,那种认定与没来由的信任和付出,不需要试探不需要顾虑,不计后果、霸道又任性的付出感情。可是,没有人再敢把自己所有的鸡蛋统统放到对方篮子里了吧,长大的我们都明白,那太危险。而我们是理性的经济人,不会那么做。我们不可以再像书里说的那样,让自己再有机会跟自己“抗议”:“我恨自己别无选择,只能这样冒险来爱你”。
我不知道孩子般的任性的爱情是不是随着时光流走,再不回头,我只希望还能够看到王小波所说的“果酱缸”般的爱情,让“两个小孩子”“一点一点地尝它”,“看看里面有多少甜”。
27,这是我今年的岁数,并且明年的十月之前,我都会守着这个岁数。27年来我没有一年像现在这样这么清醒地分辨自己的岁数,因为长久以来实岁虚岁的混乱,月份大小的混乱。但是今日开始,我认定实岁。
一瞬间,我竟然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花季,觉得这个好岁数,就是自己的花季。不是17岁,那个不知道怎么就溜过去的季节,而是27岁,一个独立自然,不幼稚不沧桑的年纪。能够正视自己,渐渐看清自己的年岁。
似乎有人说过,越是在乎爱情的前途,越是无法去爱。生活也是这样吧,越是在乎将来的路,越是无法前进,因为,除了自己投入的热情,我们无法确定任何事情。
2008.11.29 周六 晴
阴阳
中午11点坐在华师大主干道最深处的一片草地上晒太阳,背后是经典的“只收五毛”毛主席像。越来越“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了,刚在过刊摊上淘到本全新的半价《生存手册》。
太阳照在全身的深色衣服上,暖。右边射来的阳光,照热右半边身子,那么有力,不是温,是热力散发肆意扩张的烫。继而感觉左半边的凉,照不到阳光,清冷的情形,像自己印在地上深色的影。对比如此强烈,仿佛身体被中间的一道临界线清清楚楚截为两半,一半明,一半暗。
靠近一棵松树,邻着它的影子。望望四周,眼泪不知怎的就流下来,越涌越快,越流越多。自己也着了慌。明明是阳光普照生机盎然的绿地,无论是远处相依的情侣、半大玩飞盘的孩子、打羽毛球的一家子,还是近处捧着单反逗孩子的父母。一切安好,无事惊扰。 翻了两页书,看不进,索性躺下,包枕头书盖脸,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正面的暖和背面的凉又冲突起来,我躺着不动。无论怎样,光线不会拐弯幸福不会躲藏,怎样转变姿势,总会有一面不朝阳。 脑子里冒出个念头,原来自己早在不知道的什么时候,被生生割成阴阳两面。阳的那个,在这般晴好的冬日哼歌出门,呼哧呼哧骑车冲过高架桥,只为晒到这陌生草坪上的太阳。阴的那个,坐在这阳光底下青草之上,蓦的流下泪来。这个两面的我,只听到耳机里的音乐声,外面的一切人事,像道具像布景像默剧,无声的,持续放映。仔细看,有些情节,脑子一转,又是只有自己的一人世界。 好像过了很久。爬起来去骑车的时候,冷热倒了个儿。习惯强热的那半,因为没了猛照,觉得怕凉。冷的那半,活动起来,就着新照上的太阳,舒适的暖。多有哲理的现象,冷热、阴阳,相对的。 2008.11.30 周日 晴
仍旧晴天,拉开窗帘,太阳照进屋里,从地板,慢慢移到床上。洗衣、收拾、吸尘、拖地。光吸是没用的,要用水拖,地板才会亮。微微水珠的深褐色地板,在照射下泛光。
冬雨应该真的过去了吧。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屋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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