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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6

Cherry语录(五)

 
爱情对于人生的意义,在于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选择和谁度过。
 

只有信仰幸福的人,才能得到幸福。
 

不能指望别人对自己的感情负责,自己对自己的感情负责,保护好它。
2008/2/23

不思量

 
还是装了回小资,塞了mp3拿了小说去La Casbah吃brunch。其实我是贪恋它家的全麦金枪鱼三明治,吃过一次后心心念念想了好几天,唉唉。阳光很好风很大,走出家门发现穿少了,硬着头皮继续走。
 
 
本来可以窝一下午的,无奈店太小,实在不好意思多坐。太大份了,吃到满足吃到撑,还感觉清爽怡人,妙啊。买了水果,跺到公司加班,太多杂乱的半拉儿事要整理。结果,先上了3小时网,混来混去就弄了一件。明天还要不要来呢?
 
 
最近七七八八可写的挺多,没电脑就晚上闷在家里想,实在熬不住了就写纸上,发泄完了纸也扔了。橘子上次跟我说,总是在心里自言自语,是不是出了毛病?我跟她说,如果哪天我没在心里跟自己长篇大论自言自语,我会觉得出了问题。有些人就是话唠,找不到合适的人说就一定要跟自己说,有时候连自己都烦。
 
 
元宵节那天,又是轰隆隆的鞭炮烟花声。最恨的就是这种声音,说不清远近,脆生生炸裂的声音被所有的建筑物弹来弹去成了闷闷的。想躲也躲不掉。加班从公司出来,耳机里突然放出来的是《相亲相爱》,只听到那前奏,就一下子要哭出来。好久没有哭的冲动了,陷入一种把真心远远锁起来的状态。怎的在那一瞬间又打开,想起了国贸的那首歌,想起那些人,很亲又很远。真诚,许久未面对过的真诚,好像在那一瞬间,又经由那些记忆中的脸,冲到我面前。
 
 
本来什么仪式化的东西都不愿弄,可是屋里踱到十点钟还是不平静。冲到楼下便利店买了汤圆,拎进屋却没心情煮,丢进冰箱。就是这种人,没有的时候拼命想,有可能了又嫌麻烦。到现在,我的元宵节还躺在冷冻室里。就让我这么继续懒下去吧。
 
 
没写东西,不去碰不去想,刻意地没心没肺。把自己淹没在虚拟的完好里,久了,也就习惯了另一个模样。
 
 
昨晚回家的路上,迎面走过来的男人,讲着电话,举着手机的手,勾引一般向我微微挥动着打招呼,一直看向我的眼神里竟然满是暧昧。近十秒,我就瞪眼直勾勾地看着,面无表情,看他一个人表演。大概他以为自己够帅气质够佳,虽然客观上这也是事实,但并不意味着这在这城市夜晚里的所有女人都有与他搭讪的潜质。什么样的世界?人与人的交往竟脆弱到了这个地步。不过也好,至少证明自己还是有点吸引力的。
 
 
春天似乎来了。该出去走走。
 
2008/2/20

Cherry早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么?清晨走过两个学校,都看到门口有列队的学生。


值勤的学生披着红色绶带,写:老师早,同学早。只几个字,简单又诚恳。


上班跟上学一样,每天早上爬不起来的床,每天在同样的地方跟同样的一群人度过一天中最长的时光,每天的事情做完一件又一件。早上进办公室也说你早,可是为什么亲近感却没有了?


暖了,阳光好了,走来晒了一路。中午蔫蔫的,就又偷偷跑出去走路。听着收音机,男DJ做作又难听的声音也可以忍受,因为阳光,因为他放了《The Sound of Silence》。微风鼓起敞着的外衣,没人的小路上,伸开臂,任衣角飞扬。只一下,很满足。


Cherry同学,早!

2008/2/12

正月


2008年2月9日 正月初三


天气很好。阳光很美。美得让人有一直活下去的冲动。


有一种治疗抑郁的方法,叫做阳光疗法。这应该是最好的佐证。如此美好的阳光底下,就算没什么激情,也是懒洋洋的,这懒洋洋,是对世间最强烈的依恋。


起床拉开窗帘,被阳光抱个满怀,没遮没挡的。推开窗,有细细的风,轻轻地吻过来,旖旎、清新。二楼的房间刚刚好,更广阔的视野,不算烈的风,安静的基调,隐隐的人声。眯缝着近视眼,看得朦胧,大片大片的亮光,射在脸上、屋顶上、树上、雪堆上、地上。看不清天是哪一种蓝,有没有云朵。什么都变得朦胧,烦恼、忧愁。记得高中时候看到的那部电影《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最中意是电影的名字。住到哪里,都想找窗口。未必要五星酒店海景房外的风景,只是喜欢或站或坐看风景时候的自己。撇去杂声,静静地看,无声的风景有种隔世的诗意。一瞬间像游离在生活之外,很坚定地远离,远远地看。常会上瘾,遇见窗口总爱痴痴的看。


窝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啃小核桃,后背印上窗口进来的暖阳。盒子里有小核桃和花生,两个都喜欢,选了小核桃。小核桃这种东西,吃相实在不雅观,只合着躲在家里偷偷吃。身体里女性的种子似乎慢慢发芽,知道克制去吃热量高的花生,如果在公共场合,就干脆都不吃。开始注意控制食量,吃饭细嚼慢咽,偶尔描眉画眼,开始穿女性化的衣服,越来越少噼里啪啦地说话,笑容竟然越来越温柔。是少了陪我任性疯傻的人?是年龄到了?是被工作整成熟稳重了?
 

节过得有些索然。脑满肠肥,嗯,这个词实在不太妙。但是在以吃为己任、请吃为情节的家族里,过大年的时候你是没办法不脑满肠肥的。你请过来我请过去,都是礼节都是情分,不去就是失礼。家里就忽而空城计,忽而人头挤。
 

老爸的拿手菜"一鱼三吃"今天总算吃到过瘾。一条大鱼,鱼头来炖豆腐,鱼肉做成酸菜鱼,鱼骨头炸成熏鱼。三样我都爱。这么多天,每天都能吃到两样以上,每每吃到撑。实在是太满足了,吃到今天,没力气像开头两天那样吃起来恶狠狠了。鱼一定恨死我了,罪过罪过。
 

爸妈手艺太好请客被请都是大厨,忙到顾不上我,心疼了,下了决心明年把他俩解救出来。兄弟姐妹围在一起就是育儿经、婆媳关系,亲戚长辈见面就问结婚了没,男朋友否,OMG,我逃。电视节目无趣到连开机的欲望都没有,凤凰卫视也不转播了,我的"锵锵三人行",泪奔。一个人面对着吃也吃不完的零食,唯一的成就感就是一场场的攻坚战把它们都消灭了。
 

本来指着回来能享受"放空"的状态,却控制不住地一直在想,想着另外的一些人和事,甚至还有工作。我可是不管不顾的人,想心事就算了,竟然会想工作!!完全没法控制。索性看书。带回来的散文看完了,又翻家里的书。一本2000年7月买的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那是个心智还未成熟、情商还未及格的年纪,又想着上进,于是翻了两页还是没看进去。现在拿出来看,觉得好多话,真是写到心坎里。
 

高中之后就挺混的了,没怎么读过书,混了这么多年。趁着这股劲,收拾了家里的书,杂得厉害。再一看,好些没读过的。读过的,也差不多都忘了。收拾了点,带回上海。向来都是沪宁线上的搬运工,再任性一次吧。难得有这些书能让我在过年读到半夜,难得能让我找回一点点的安宁。
 

工作之后再过年,体会到年关的含义。应酬多了,荷包扁了。当真是成年人了,不光要stand on your own feet,更要do things not only you want, but also you have to。一直觉得自己的心智跟长相都晚熟了几年。人家当爹妈了,我还才刚刚觉悟婴儿肥要不得,觉悟该做起女人来。

 

2008年2月12日 正月初六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竟然想念上海!!
 

在我抵挡不住家里对于婚姻的压力,行将崩溃之际,终于逃回了上海。
 

压力,无所不在的压力。逃到没有地方可逃。一样一样加上来,如今,连婚姻都算做一个。
 

为什么连肺腑地爱着你的人,也只愿意你按照她的逻辑生活,取得所谓的幸福?为什么人人都那么自私?为什么不能就算不理解也多些宽容?为什么亲情成了沉重的枷锁,关心成了囚禁的桎梏?为什么你们就那么一厢情愿?为什么你们连我唯一的家也不让我保留?我要怎样才能有自由做我自己?我要怎样才能让你们满意?
 

一定要我做点什么让你们后悔,才能放过我么?

2008/2/7

期待


新年。
 

年三十一直在收短信,一条又一条。今年累且懒散,没像去年那样通讯录全都发上一遍。又失了新鲜脆爽,躲回壳里。如果大家都像我这样,恐怕面对冷清清的手机我会失落。还好有那么多勤快的人,还好我的通讯录越来越长。
 

收到很多短信的时候,才想起来原来是认识这样一个人的,还有更为不象话的,盯着名字看了半天,想不起来是谁。记性越来越差了,人和名字永远对不上号。自认对大多数人都是真诚又真诚的,但终究败给记忆力。不知是生活中走过彼此的时候太匆忙,还是注意力都只放在了自己身上。
 

大抵很多人也是一样的,手机里躺了太多的名字,不会删掉,一年只用一次。很多名字也只有在这一次,才会被记起。看到名字的时候,会有些相关的记忆,那叫做往事,叫做回忆的翻箱倒柜。手机号从没换过,从来没有。尽管这是根脆弱的锁链,我也让它维持下去。让回头的人,可以看到绳子这头的我。手机号能够这么久地留存在别人的手机里,对我来说,已是荣幸之至。人和人之间,情分的深浅也许就在这删与存的转念之间。
 

有些记忆可以好好安放,有些不能。那些个不能平和不能安生、时时纠缠的,倘若能够这样在一年里的特定时刻涌起,我该会积攒起多少的勇气,来抵御这一刻的心痛。然而,我只能等待时间的恩赐,让它在某个合意的时候,赐我这个可能。
 

祝福是别人送的,期待是自己给的。如果没有期待,这年便也就没什么意义。记不清从何时开始没有了期待,厌倦过年。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值得期待的,一样一样数下来,确实没有,哪方面都没有。跟爸妈的相聚,也是忙乱嘈杂。年对于我唯一的效果,就是打破了生活的规律。
 

昨晚12点,窗外鞭炮大震。窝在被窝里半梦半醒,我想起“年”和鞭炮的意义。鞭炮是骇人的,不若烟花的美丽,是用来驱赶一个据说叫做“年”的怪物。人执着地相信,这样能骇到自己的东西也一定可以骇到怪物,让它不得亲近。
 

鞭炮恐惧,怪物更恐惧。用小恐惧去驱赶大恐惧,是不是人生来的本能?用得不到真爱的恐惧去驱赶失去真爱的恐惧,是不是我们自卫的绝佳手段?
 

耳机里,邓丽君唱: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假如流水能接受,不再烦忧。
 

这假如,算不算期待?
2008/2/3

情绪不在保修期

 
电脑坏了。过了保修期,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明明前一晚还用得好好的,窝在床上把年报写到清晨。晚上竟然不能开机。屏幕?硬盘?系统?。。?面对黑乎乎的屏幕,我又开始手足无措。这完全超出了我的经验范围。对于所有的事,没有了经验的指导,我会一下子六神无主、脑筋短路。
 
 
突然想起它的好,那么不可或缺。工作、写字、音乐、电影、网络、聊天、搜索、英语、新闻、视频,甚至就是什么都不做,无聊地挂着。屋子里可以没有电视,不能没有电脑。焦虑涌上来,仿佛这些平时未必天天都做的事,一下子成了必需。多少次也恨它,恨它速度一天天变慢,恨它让我浮躁地虚度一天又一天。可是可是,音乐或电影对白把孤单的屋子填满的时候,这些抱怨一下子都舒坦了。

 
我又想到电脑里的很多东西,有舍不得删的95版《Pride and Prejudice》,以及好多好多没来得备份的东西。如果一夜之间都没有了。。。。那就只能没有了。想起前几天突然问自己的问题,如果后天就要死去,明天我会做什么。如今,这个问题演变成,如果明天电脑就坏掉,移动硬盘空间有限,今天你会备份什么?
 
 
可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就好像,在我死去的前一天,我也一定不会有机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个如果发生在哪一天。我又想起了我和身边物品的关系,和别人的关系。我不知道会在哪一天以怎样的形式失去现在喜欢和习惯的东西,不知道会在哪一天遇见什么人撞见自己的爱情,不知道会在哪一个瞬间就失去了它。
 
 
昨晚参加的一个宴会上,一个魁梧的女人穿着亮片长裙风情地唱《夜来香》。早上的广播里,听到邓丽君的《夜来香》。对比就那么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动人的不是刻意的风情,是情。我在KTV里被评价最好的歌,是我最投入的歌。在那个时候,最先被打动的,是我自己。最深被打动的,也是我自己。
 
 
早上有冰冻,穿着晚上新年宴会的漂亮裙子,还是决定走路去公司。不能游泳、下雪、宴会,我已经缺乏自由活动好久了,趁着人少的清晨,今天一定要放风。薄冰的地面上,我微弯膝盖脚掌着地小步跳走手臂乱摆,像七七八八乱跳的麻雀。今早广播里是周末的节目,有点安静,用英文在介绍邓丽君。我是喜欢她的。路上人不多也不吵,淡淡刚出来的阳光,空气干爽清新,胃没有疼。一切都刚刚好,心里有小小的开心跟满足。最近开始讨好自己,无论是情绪还是别的,理智靠边站了。
 
 
原来,邓丽君的《甜蜜蜜》英文名叫《Your Sweet Smile》,很美好的名字。因为有了陈可辛的《甜蜜蜜》,每次听到这首歌,我都觉得它比字面要深情和隽永得多。很多人在我记忆里最后留下的,都是某刻一抹微笑,温暖的,毫无保留的,亲近的,宠爱的,孩子气的。而还有一些人,让我在多年波折后回忆起来,不自觉地在嘴角扬起微笑。我知道,这是记忆的自我筛选功能。我喜欢这样,一朵朵的微笑,洒满来时的路,让人想不起曾经的阴霾。
 
 
有人说,电脑跟女人一样无常。好吧好吧,我承认自己无常还不行么,快让我的电脑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