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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3/26 提拉米苏带我走关于我的最爱——提拉米苏
提拉米苏,TIRAMISU。出生地在Siena,Tuscany,意大利西北。一出世就受到宠爱,意文原文为pickmeup(带我走)。味道香滑馥郁,柔软多情。姿态纷呈优雅,颜色温暖动人。 根据考证,提拉米苏的性别应该为女。Mascarpone如美人凝脂雪肤;浓咖啡则是一头俏丽的卷发;酒取Marsala,如美人韵致醉眼;糖是美人蜜语,鸡蛋则是美人酥胸。至于ladyfinger饼干,自然就更一目了然,无庸讳言了。可可粉?如果说像美人鼻翼上的雀斑,性感到难以言表,不知道多少男人可以认同。
2006/3/10 好文共勉一直坚持原创,不过看到这篇实在是太好了,至少,切中了我的要害,让我看了豁然开朗。
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大家”愿意为年轻人写这样亲切又儒雅而不是说教批评的东西。感觉有些像刘墉,不过好像更实在些。解决了我自己的许多问题,喜欢,全文引用之。
----节录自清华电机彭明辉老师于系刊发表的文章
许多同学应该都还记得联考前夕的焦虑:差一分可能要掉好几个志愿,甚至于一生的命运从此改观!到了大四,这种焦虑可能更强烈而复杂:到底要先当兵,就业,还是先考研究所?我就经常碰到学生充满焦虑的问我这些问题。可是,这些焦虑实在是莫须有的!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毁了一个人的一生,也不会因为 单一的事件而救了一个人的一生。属于我们该得的,迟早会得到;属于我们不该得的, 即使侥幸巧取也不可能长久保有。如果我们看清这个事实,许多所谓"人生的重大抉择 " 就可以淡然处之,根本无需焦虑。而所谓"人生的困境",也往往当下就变得无足挂齿。
出国时,一位大学同学笑我:全班最晚念博士的都要回国了,你现在才要出去?两年后 我从剑桥回来,觉得人生际遇无常,莫此为甚:一个从大一就决定再也不钻营学位的人,竟然连硕士和博士都拿到了!属于我们该得的,哪样曾经少过?而人生中该得与不该得的究竟有多少,我们又何曾知晓?从此我对际遇一事不能不更加淡然。
当讲师期间,有些态度较极端的学生会当面表现出他们的不屑;从剑桥回来时,却被学生当做不得了的事看待。这种表面上的大起大落,其实都是好事者之言,完全看不到事实的真相。从表面上看来,两年就拿到剑桥博士,这好像很了不起。但是,在这"两年" 之前我已经花整整一年,将研究主题有关的论文全部看完,并找出研究方向;而之前更已花三年时间做控制方面的研究,并且在国际着名的学术期刊中发表论文。而从硕士毕业到拿博士,期间七年的时间我从不停止过研究与自修。 所以,这个博士其实是累积了七年的成果,或者,只算我花在控制学门的时间,也至少有五年),根本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常人不从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来看待生命因积蓄而有的成果,老爱在表面上以断裂而孤立的事件夸大议论,因此每每在平淡无奇的事件上强做悲喜。可是对我来讲,当讲师期间被学生瞧不起,以及剑桥刚回来时被同学夸大本事,都只是表象。事实是:我只在乎每天二十四小时点点滴滴的累积。
常有学生满怀忧虑的问我:"老师,我很想先当完兵,工作一两年再考研究所。这样好吗?"
"很好,这样子有机会先用实务来印证学理,你念研究所时会比别人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
"可是,我怕当完兵又工作后,会失去斗志,因此考不上研究所。"
"那你就先考研究所好了。"
"可是,假如我先念研究所,我怕自己又会像念大学时一样茫然,因此念的不甘不愿的。"
"那你还是先去工作好了! "
"可是。。。。。。。 "
我完全可以体会到他们的焦虑,可是却无法压抑住对于这种话的感慨。其实,说穿了他所需要的就是两年研究所加两年工作,以便加深知识的深广度和获取实务经验。
先工作或先升学,表面上大相迳庭,其实骨子里的差别根本可以忽略。
在"朝三暮四"这个成语故事里,主人原本喂养猴子的橡实是"早上四颗下午三颗",后来改为"朝三暮四",猴子就不高兴而坚持改回到"朝四暮三"。其实,先工作或先升学,期间差异就有如"朝三暮四"与"朝四暮三",原不值得计较。但是, 我们经常看不到这种生命过程中长远而持续的累积,老爱将一时际遇中的小差别夸大到生死攸关的地步。
最讽刺的是:当我们面对两个可能的方案,而焦虑得不知如何抉择时,通常表示这两个方案可能一样好,或者一样坏,因而实际上选择哪个都一样,唯一的差别只是先后之序而已。而且,愈是让我们焦虑得厉害的,其实差别越小,愈不值得焦虑。反而真正有明显的好坏差别时,我们轻易的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可是我们却经常看不到长远的将来,短视的盯着两案短期内的得失:想选甲案,就舍不得乙案的好处;想选乙案,又舍不得甲案的好处。如果看得够远,人生长则八、九十,短则五、六十年,先做哪一件事又有什么关系?甚至当完兵又工作后,再花一整年准备研究所,又有什么了不起?当然,有些人还是会忧虑说:"我当完兵又工作后,会不会因为家累或记忆力衰退而比较难考上研究所?" 我只能这样回答:"一个人考不上研究所,只有两个可能:或者他不够聪明,或者他的确够聪明。不够聪明而考不上,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假如你够聪明,还考不上研究所,那只能说你的决心不够强。假如你是决心不够强,就表示你生命中还有其他的可能性,其重要程度并不下于硕士学位,而你舍不得丢下他。既然如此,考不上研究所也无须感到遗憾。不是吗?"人生的路这么多,为什么要老斤斤计较着一个可能性?
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不顺利,而在事业上顺利,这是常见的事。有才华的人,不会因为被名校拒绝而连带失去他的才华,只不过要另外找适合他表现的场所而已。反过来,一个人在升学过程中太顺利,也难免因而放不下身段去创业,而只能乖乖领薪水过活。福兮祸兮,谁人知晓? 我们又有什么好得意?又有什么好忧虑?人生的得与失,有时候怎么也说不清楚,有时候却再简单不过了:我们得到平日累积的成果,而失去我们不曾努力累积的!所以重要的不是和别人比成就,而是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最后该得到的不会少你一分,不该得到的也不会多你一分。
有次清华电台访问我:"老师你如何面对你人生中的困境?"我当场愣在那里,怎么样都想不出我这一生什么时候有过困境!后来仔细回想,才发现:我不是没有过困境,而是被常人当作"困境"的境遇,我都当作一时的际遇,不曾在意过而已。刚服完兵役时,长子已出生却还找不到工作。我曾焦虑过,却又觉得迟早会有工作,报酬也不至于低的离谱,不曾太放在心上。念硕士期间,家计全靠太太的薪水,省吃俭用,对我而言又算不上困境。一来精神上我过的很充实,二来我知道这一切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转行去教书(做自己想做的事)。三十一岁才要出国,而同学正要回系上任教,我很紧张(不知道剑桥要求的有多严),却不曾丧气。因为,我知道自己过去一直很努力,也有很满意的心得和成果,只不过别人看不到而已。
我没有过困境,因为我从不在乎外在的得失,也不武断的和别人比高下,而只在乎自己内在真实的累积。
我没有过困境,因为我确实了解到:生命是一种长期而持续的累积过程,绝不会因为单一的事件而有剧烈的起伏。
同时我也相信:属于我们该得的,迟早会得到;属于我们不该得的,即使一分也不可能增加。假如你可以持有相同的信念,那么人生于你也会是宽广而长远,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困境",也没有什么好焦虑的了。
注:清华=台湾清华. 研究所=研究生
2006/3/6 奥斯卡直言终于还是花了五个多小时,守着看完了奥斯卡的直播,在第一时间看到李安获奖,看到章子怡脸上僵硬的笑容。
有时候觉得,对于大多数人,说到底,活着终究只是个小我。生活的最终目标,也终究是满足和成就小我,只是各人实现方式表现形式不同罢了。所以,精力有限的时候,会全部投注在与小我最相关的事情上。
有了这种“自我中心”的观点,大概也就可以解释我对于任何事物随性的态度和从不痴迷的情绪了。电影也自不例外。 自己很懒也很土,觉得看电影是乃是个人行为,只在于影片本身的感觉,对于观者本人的影响力、冲击力和共鸣。一位兄台曾经的那句“不是什么人拍个DV就都是导演”自然没错,各样的电影原理、拍摄技巧、专业手段也固然重要,然而,电影说到底终究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终究是个情商的体现。
有些人天生一出手就可以用各种创意的细节催人泪下,有些人天生就能笑着跳着演一部悲剧令人唏嘘。就好像对于章子怡的演技和美丽从来就争论不断一样,每个人拥有最多的,不是影响别人的能力,而是影响自己的能力。可以不同意别人的观点,但是不能否定别人发表观点的权力。时间可以判断一切是非对错。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适时适事地想到这一点。
追电影这么多年,喜欢的影片、导演、演员不少,却从没花力气费心思去真正钻研过哪一个,总是广种博收,每每看到“真影迷”的“精”影评,除了佩服,更是感叹了。至于各类的奖项,更是觉得属于锦上添花,运气的成分颇重。所以,不算太迷信权威的我,自然信息闭塞,步步落后。好在,并不自责。
这次的关注,源于自己的清闲,未泯的好奇,媒体的关注,网络的发达,李安的杰出,同道的影响。李安终于是了了夙愿,拿了奥斯卡的最佳导演。今年没太多好电影,得奥斯卡也不是第一次,之前横扫各大奖项,一路拿奖拿到手软,天时地利人和,当真是占齐了,他的得奖,虽有着题材和种族的风险,到底也算是众望所归,没太大的悬念。
李安的生平,是最近各路媒体广为传播的素材,一番了解,也让我想到了四个字:天道酬勤。这也是之前有老友用来形容我的,现在看来,自己差的真是远了,没的比的。其实还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厚积薄发。
一个曾经六年没工作靠妻子养家的男人,放在今天的中国大陆,估计早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就算不自杀,也被口水淹死几百次了。丈夫可以心安理得地洗衣做饭,照顾家小,做六年的家庭妇男;妻子是大学同学,微生物专家,恋爱时拿自己的一万多美金给男友拍电影。这样的夫妻,当真是患难与共、宠辱不惊。没有那一份平和淡定,得不到成功,没有那样的信任沟通,走不到今天。
奥斯卡不过是一场明星秀,一个热闹的聚会,一个电影界娱乐的看点。有点像春晚,有人挣破头患得患失,有人清楚的知道算不得金牌认证。不过,比春晚争气得多,对至少还算专业敬业。
看越多有所作为的人,就越觉得失意寂寞是人生乃至成功所必须,在逆境中保持平和的心境,抱定信念做好自己准备未来,也实不可缺。如奥斯卡这般炫目闪耀的盛会背后,是无数人无数年的沉寂失意,以及不为人知的辛酸。但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其实,大多数的灿烂笑容之前,都是艰辛。时过境迁,被众星捧月,当事人的心里,大约满是唏嘘。
似乎别人这样的经验,倒是给自己许多心理准备和面对困难困境的勇气,不觉得自己有多少委屈。幸运是好事,有更好,若是因为没有而沮丧,大可不必,没有理由自己占尽天下的所有好事。
有太多的事,表现出来的就是让人不由得拿来比较。李安的小成本屡获奥斯卡,张陈的大制作骂声一片屡冲不利;李安的低调谦和,张陈的大肆宣传商业炒作;李安的新人好剧,张陈的明星堆砌空洞苍白;李安的题材多变特色不变,张陈的抱残守缺故作清高;李安妻子的默默支持稳重平静,陈妻陈红的指手划脚媒体对骂;......实在是,让人想不多想、想不失望都难。
都说张陈退步了,内涵尽失,风格不在,打着艺术的旗号做着商业片,却弄了个四不象。顶着让中国电影走向世界的名头,花大把的钞票堆出貌似中国特色的烂片,可恨还冲击各类国际奖项,以为可以凭借老外对中国的兴趣分一杯羹,其实,做出来的东西土不土洋不洋。
再看李安,虽说带着各国的演员拍古今中外各种题材的片子,然而,个人“人性关怀”特色作为主线贯穿每部作品,这才是真正跨越国界、人所共通的东西。也是中国人骨子里的味道,含蓄却温情的味道。
不是拍两部武侠扮两次农妇就是中国电影,不是似是而非人人不懂就是艺术电影。拍电影想得奖没错,为了得奖而拍电影就有点动机不纯了。电影不该是这样的东西,得奖只是别人对自己的认可,因为别人对自己特色的好奇而把自己当作稀有动物般展示,注定得不到好结果。
或许,浮躁是个传染病,太多人被感染了。
2006/3/4 痴人说话最近看太多新闻,手机上每天早晚必到的彩信新闻,《新闻晨报》、《上海壹周》,想知道不想知道的,蜂拥而至。就算是不看内容,一眼带过的标题仍然是干扰。
新闻这个东西,在物资匮乏的时代,是丰富生活,沟通渠道,在今天,是困扰。每天定时送到的报纸,厚厚的一沓,A、B、C、D、E、F版,看到眼直。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家长里短,经济政治,文化娱乐,似乎无所不包,无处不及。定坐数分钟,长吁一口,终于看完。受益多少,脑中了了。
需求是创造出来的,此话不假。什么都不缺,走进超市,仍然可以抱回一堆东西。如今,新闻或者说信息,也是如此。送到面前的东西,告诉你,还不知道吧。暗想,果然可以了解下,于是上套。这样的信息,多久之后可以用的到,问号。是否真的与自己相关到需要知道这样详细的细节,问号。等有用时是否还有效,还是问号。时间走了,心里更加空落落。
其实,总在犯这样的错误。数年之前已经有所醒悟,于是对各色的娱乐新闻失了兴趣。然而到底功力不够深厚,每次上网仍旧是乱看数小时,关机时候才想起,该做的原来都没做。
大量的时间,得到凤毛麟角真正有用的信息,这样的效率,对于如此有限的生命时间,实在是浪费到心疼。可惜,人不是计算机,没有那样强大而客观的筛选能力,于是每每总是被忽悠,被自己忽悠。
李敖好像说到过,自己从来不上网。当时听来觉得有失偏颇,看来,名家只是点到为止,没说透。如果选择的成本太高,与其精力花在选择上,不如死板些,花在钻研上。这世上,不是什么都需要知道。没那么大饭量,不要张那么大的口。摸透自己是哪个受众群的,哪样的东西是真正为自己准备的,更重要。其它的,别人写出来是本分,我选择不看也不过分。
BBS上看到过一个人对一位哗众取宠者的评价,这是个注意力经济的时代。很对。在自己还没察觉的时候,这个时代已经来临了。自己的注意力该给谁,得由自己做主。其它的,无关的。一向习惯了不要白不要的,现在麻烦大了。送来的,未必都是好的。得到的多了,失去的也多。要了,代价未必是金钱换得来的。
“两会”跟“奥斯卡”都如火如荼。真是盛世盛会,忙得大小记者喜笑颜开。
对于我来说,麻木的政治神经,至今搞不清楚是哪两个会,讨论些什么,什么方式。迟钝的信息敏感度,还是记不住奥斯卡五花八门的奖项跟被提名者。至于国计民生、千秋万代,商业操作、艺术档次,更是鸡同鸭讲。
自认只是俗人笨人。俗人只做俗事,笨人只讲傻话题。
我只关心明年能不能在被赶出学校前找到工作,能不能拔两颗牙不用七八百,能不能数的清房价后面有多少个零,能不能在车上有力气勇气让座,能不能吃东西不提心吊胆不后怕,能不能不用猜明星性别分粉丝派别,能不能看到几部不用悲愤的大片,能不能少听到是非谩骂对簿公堂,......
小样儿,要求还挺高。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2006/3/2 太阳味儿一天的好太阳。下午去楼下收被子,温度虽不高,细风却带着些暖意,在夕阳里拂面。怀里蓬松柔软的棉被,在鼻端下散发着太阳味,有些久违,揉合着熟悉的自己的味道,一点小小的幸福。
想到小时候,太阳好的天气,妈妈把整个床铺拿到太阳下去晒。从一床一床棉被的搭晒,到夕阳前一下下的拍打,到一层一层平整的铺叠,一点一滴的动作,每一个画面细节,表现着一种叫做生活的情绪,流露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晚上钻进被窝,温温的,整个人深深地陷进床里去。身下铺的身上盖的,软软地整个儿把小小的自己裹住。妈妈说,睡在棉花箩里喽。我说,都是太阳味,好好闻。妈妈笑,顺手帮我掖好肩头的被,压得实实地。缩缩脑袋,都是暖暖的香香的被,整晚不舍得动一下。堵在下巴的厚被,源源送着太阳味到鼻端,久久地,到梦里。
突然,有点想家。
想父母在的地方,想念掖被角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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