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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4/24 光线坐在中山公园龙之梦的真锅咖啡里面,用公司电脑做事。耳机里随机放着歌,还觉得周围有点吵。偶尔有人抽烟,忽浓忽淡,各样的人出出进进。这家真锅设计了好多墙边墙角,是最讨我喜欢的地方,靠着隔断身处市井又仿佛被遗忘的感觉还蛮好。结实稳当的桌椅也蛮踏实。用的是楼下星巴克的无线网络,因为比这里的信号强,还不用密码。不算太快的网速让总是带着附件来来往往的邮件慢得没脾气。
午饭是点的套餐,“罗汉素食”,木耳银耳西蓝花、面筋腐竹、蘑菇白果,合起来炒,番茄蛋汤、撒肉松芝麻的白米饭,很素很营养。然后对着电脑看文档发邮件收邮件,用邮件push中介。服务生很勤快,轻轻巧巧加水,安安静静走开。看网上说中午1点到3点是午睡时间,刚想实践一下忙着忙着好像又错过了。
虽然常被人说是小资,但咖啡店确实不大进,这种捧着电脑泡咖啡店做白领忙人状的事就更是没有。宁愿选择甜品店饕餮,找个看得见风景或阳光的窗口,或者窝在咖啡店的沙发里闲磕牙。可惜天不遂人愿,昨夜加到2点半,诚然客观主观的各家中介的问题不少,但把事情过分理想化也是自己的不对。今天有在外开会的机会,即便早早结束,也再不愿回到拥挤生厌的办公室。没宽带的新家也不能回,索性找到这样的“中档网吧”。加就加吧,认了。
早上大雨,好像很久没这么大雨了吧,下得天明地净。穿着皮鞋长裤走路,混在早高峰的地铁人群里挤,再怎么着也多了职场中人的感觉。出得地铁走临时天桥,得问了路才知道。我总是在陆家嘴迷路,那么多金刚一样的高楼,好像不一样又好像都一样,冰冷冷又气势逼人。明明打老远就看得到,却迷宫一样怎么绕也接近不了,想起那句“望山跑死马”。呵呵,用来形容这个好像有点可笑。
又点了杯优格冰淇淋果汁,堆着罪恶又美好的稀稀奶油。抽空接着写。
上午在金茂参加小型研讨会,一家国外律所的办公室,应该是我在内地看到的最好的办公室,直逼中环的JP Morgan,可惜长相水润说上海话的上海女子多了些,平添上海风味的阴柔。平日里在公司附近人烟稀少建筑低矮安静缓慢的环境里晃惯了,又被自己的随性宠惯了,整日里牛仔裤休闲衣运动鞋逛荡,人也懒散的厉害。看到这样的时尚白领圈,心里的小虚荣又被勾引起来,毕竟我是喜欢干净精致简洁有质感的事物的。但是看她们光鲜背后的统计表格争取客户之类的乏味,我又退缩了,还是实在的生活质量来得好。
订阅Leica中文摄影杂志的每日电子邮件有好多个月了,天天看很多名摄影师各种风格各种主题各种创意的佳作,好像对照片的审美也提高了些,虽然理论还是没有长进。获今年普利策摄影类专题摄影奖的是纽约时报摄影师Damon Winter的一组记录美国总统奥巴马竞选活动的作品。看了几张,光线运用十分了得,连我这门外汉都喜欢,硬是把政治气氛浓厚的人物事件拍得有血有肉。这才叫风格不是。知道光线在摄影里的极端重要,却从没好好研究过,更别说利用它来提升自己的照片。
早上的金茂大半个顶都隐在浓云里,有些特别,有些壮观。手机拍了来,改日上传吧。
那天电台DJ放王菲的《催眠》,一瞬间像是翻起旧日的老相册,暗暗扬着灰,闪闪反着光。
2009/4/13 春之声不记得上一次买花是什么时候,我是爱花的,我也是懒的,我更是挑剔的。
那晚归来,路过花店,一番讨价还价,同屋女生欣欣然捧得一小盆花。层层的绿叶簇拥在底部,细长花瓣的深粉色小花挤挤挨挨错落有致,花形、花朵、花色都没瑕疵,开得像假的一样。咬了好一阵子牙,我还是没买,不过,心,已经动了,暗自琢磨着给新家添点儿色彩。
昨晚饭后踱回家,另一家花店前停住。挑来挑去,选了两支扶郎,因为记得屋里还有只喝空的纯净水瓶可以安置它们。喜欢漂亮瓶子的嗜好抵不过生活的繁琐,攒的那一大堆,终于在某天全部进了垃圾桶。索性还有塑料瓶,且是漂亮蓝色的雀巢。
店里弥漫着过分冲鼻的香水百合散发的芬芳,里外堆满高高低低的花。有如百合、扶郎、郁金香一般大朵且只需一颗就压得住镇的,有如雏菊、万寿菊、康乃馨一般朵小瓣密需成束才美的,有如玫瑰、马蹄莲一般一支不嫌单调一束成堆亦可的,有如满天星、勿忘我一般低调秀气纯粹衬托旁人美丽的,有如蝴蝶兰那种人工雕琢富贵气息浓厚让人无法亲近的。 我记得以前用满天星和勿忘我做干花,都不用处理,因为这花败与不败、干与不干,大体上,都一个样。星星点点的,也蛮可爱。
凑过身闻各种颜色的玫瑰,闻了又闻,没有香味。如我所想的,月季。月季长得再像,即便长上了刺,也还是月季。我渴望真正玫瑰的那种香气,美妙又美好。可惜,真品相当难得,我只闻过几次,到现在,已经有些忘记。
有小小的贪心,最可心的是一束雏菊。可是还要花瓶,而有了以前鸡肋花瓶的教训,便不想随意出手。又是一忍。有个白净男生跑进来,问哪个是雏菊?经指引端详了一阵那花,被我盯得又赧笑着冲出去。我猜度,他是打探到心仪女生的喜好,还是刚看完《雏菊》那部电影。
最近忙活新屋的软装修,发现是个脑力体力并重的活儿,绝不比硬装修轻松。又陷入了完美主义者和选择恐惧症患者的双重折磨。淘宝上逛大半天,犹豫不决。终于在一家外销手绘陶瓷餐具店下手了,心笙荡漾。是那种颜色纯正丰富、质地厚实、构图稳重有新意,相较那些华丽的英伦风格、过分甜美的日韩风格,可亲且温暖。唯一缺点就是贵。可是大爱,于是买下一堆特价的,满心欢喜。 翻周末去南汇看花的那帮人的照片,有点小失望。在我心里,种植的花,就该是漫山遍野的那种,一眼望不倒头,在阳光下浅笑,在微风里点头,在香气里荡漾,可以把人淹没,可以让心发颤,像初恋般揪紧的颤,因为太美太好太纯粹。
不过倒也未必,说不定实景比照片来得动人。只是今年,怕没时间赏春花了。这样热,春天好像还没看清个全脸就要过去了。春天的花,才刚开在心里。
2009/4/10 老从没这样感觉过衰老向自己的逼近。 仍然是忙季,今天是n件事的deadline。把唯一能拖的事推到了周一,撑着完成剩下的。等中介comments的当口,快要晕死过去。眼痛脑涨头晕,坐不住,点了眼药水,干脆整个人蜷上自己的桌子,竟若有似无睡着。
今天一直在恶心,早上过两个十字路口,闻得汽油味儿,恶心。坐公车,又有汽油味儿,再恶心。加班,喝水又恶心。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到极限了吧。
昨日午夜,下得出租车,慨叹精力不济,状态虚弱,较往年之大不如。今天,同事说我,今年不似去年那样忙得来劲。
老妈跟我说,30岁一过,她自己像变了个人,精力和精神气儿一落千丈。而我不够健康的生活,结果就是早衰。如今是玩也玩不动,做也做不动。这样不行,一定不行。这样的状况太教人绝望,得改变,得调整,得调理。
呜呼,放工!
2009/4/8 致阿桑死亡,最近有太多死亡。 从娱乐新闻到社会新闻到身边人事,非正常的死亡,一桩又一桩。 是这生活太僵硬,只有死亡才能刺激人的神经? 结婚、生育、离婚,明星扎堆,身边的人也扎堆。
我讨厌扎堆。私事被抖落出来说了又说,幸福也变得虚假,美好也变得廉价。 阿桑死了,我非常怀念她。
她的那张专辑,我不知听了多少遍。 对她的歌那么熟,我想不是因为我卖力听,而是因为她出得少。 我这样懒散的人,碰上这样随性的歌手,便是一见如故。 不用追,反正也出得不勤快。不用关注,反正也没什么新闻。 多好。 让我好好感受你的每一首歌,每一次歌唱里的停顿和喘息,每一点融化在歌词里的多情温情。 和她的歌相关联的,是那时候同济欣苑中间穿梭的路,昏黄的路灯,需要伸脚跨过的黑色铁门。还有蜂蜜口味的曼可顿,原味的小杯达能酸奶。
其实好多时候都是这样,不知道会以怎样的形式,在别人的生命中留痕。这痕,久了,便是回忆,便是沟壑,便是难舍。
默默的,再听她的歌。
生老病死本常态,拳拳总有不舍得。
2009/4/7 九型人格分析
借鱼的风,同做九型人格分析。
第四型
你擁有藝術家的性格,多愁善感且想像力豐富,會常沉醉於自己的想像世界裡。另一方面,由於你是感情主導的人,有些工作你不喜歡就可能會放棄不做,不會考慮責任的問題。主要特徵:
第五型
你是一個很冷靜的人,總想跟身邊的人和事保持一段距離,也不會讓情緒失控。很多時,你都會先做旁觀者,之後才投入參與。另外,你也需要充分的私人空間和高度的私隱,否則你會覺得焦慮不安。你很有機會成為專家,例如電腦、漫畫、時裝,因為你對知識是非常熱愛的。主要特徵:
第一型
你是典型的完美主義者。你事事追求完美,很少講出稱讚的說話,很多時會對自己或是對身邊的人批評。因為你對自己的有很高的標準,給自己很大壓力,很少放鬆自己去盡情的玩、開心的笑。主要特徵:
第六型
你會是一個很好的員工,因為你很忠心盡責。安全感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因此當遇到新的人和事,都會令你產生恐懼、不安的感覺。基於這種恐懼不安,凡事你都會作最壞打算,換句話說,你為人都比較悲觀,也較易去逃避了事。主要特徵:
2009/4/4 花儿开了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积极休息吧。 加到9点半,实在做不动,连续多日的超时工作,油尽灯枯,CPU停转。整理了下周要做的事,一样样写下来。脑子是靠不住的,健忘症已是常态。决定带回家做,先行休整,沐浴更衣。
冲上刚好到来的96路,把打车的念头抛在夜色中的路灯下。满车的人,有几个中年妇女在盯着我猛看。我也时常这样直勾勾看人,且并不自觉。当下的状态并不好,近来生活动荡、身体失衡,发质明显变差,油腻腻贴在头皮上,叫自己厌恶。
整个人像脱了水的蔬菜,干枯枯皱巴巴。眼睛睁着,没有焦距。音乐,原来是音乐。好久没听过了,耳机里的音乐流出来,像浇灌的泉水,滋润干涸。情绪游离起来,有些微妙的飘升。心渐渐湿润,如花朵儿绽放。下车快走,竟有了跳跃的心情。身体也仿佛得了大赦,摆脱僵硬,愈加轻巧。
清新微暖的空气,无风的夜。店面业已黑灯。只需水,花儿在夜里,也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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