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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27 Deadline 2006/7/23 The end of an era终于看完了《Sex and the City》。
从开始的热闹到后来的感动,或许,这四个女人的生活已经不仅仅是她们自己的了。感受,也不仅仅只是电视剧情节这般简单。
刚看此剧的人,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无所顾忌的性话题和露骨的性场面。不过若仅仅靠这些,也就只能是一部平庸的情色电视剧。真正吸引我的,还是她们对生活和真情的执着,无论这真情是关于男女、孩子、或家庭。似乎是游历人间,其实是百折不回,以为三心二意,其实始终如一。
I was someone who is looking for love , real love , rediculous , inconvinent , consuming , can't live without each other , love .
38岁高龄的Carrie在最后一集里伤心地讲出这样一句的时候,很感动,继而伤感。当真女人越独立经历越多么?不论这经历她愿意不愿意要。
似乎是个头脑冷静、清晰,总用犀利、精确的文字分析男女关系的女人,却是个感性到不切实际的女人。抱守着宁缺勿滥的感情观,十足的感情完美主义者,不愿一丝将就。
终究让Big不舍放弃,寻遍巴黎。
六年的聚散离合、纠缠反复,男人一定要让女人等待这么久么?
Big最终领悟,认定了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女人。好女人终究值得男人顿悟后的苦苦追寻。
The end of 《Sex and the City》, the end of an era , the era of chasing real love .
2006/7/19 等不到的结局抽空接着看走前一直惦记着的《Sex and the city》,看这四个女人在情海爱波里沉浮。跳到最后一集瞥了眼结局,似乎都挺圆满。
想想之前的《Friends》也是,圆满的结局。肥皂剧就是这点可爱,不完满不会结束,哪怕演个十年八年。窃以为,是不是大多数人在生活里的都等不到完美或哪怕只是完满的结局,于是到电视剧里实现。大概,等不到死亡,谁也说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结局。看似结局,往往只是序曲。
想起这首老歌,《你看你看月亮的脸》。现在的孩子还知道孟庭苇是谁么?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偷偷的在改变
月亮都在变,能有什么不变
2006/7/16 夜晚也做白日梦今天突然想起来最近听到过的一句话,大意是:一直以为你space上的文字都是些小女人常有的无病呻吟,接近你了才知道,原来不是。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高兴,又一个在乎的人终于发现我本是个直接真实、言语由衷的人。不高兴,原来,我真的“有病”。 有病也好无病也罢,这里说好了不做假,吾手写吾心。 游记写出已有时日,msn上的一堆联系人,一问,上班的大多都没来得及看我的游记。那么,每天的点击量,该都是如我这般闲散的人了。仍旧卖力地写,每天充实地耕耘出若干千字,满足于回忆一天一天的流淌。 想自己其实就是这样的人,活在自己的小日子里,陶醉地做着自己的白日梦,白天黑夜。任意地想,恣意地做。 2006/7/14 再忆今天游记写到了休克的那天,足足写了四千多字,实在是太“充实”的一天。
又是夏天,又是台风。一天阴天,几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仿佛在回应我那段犹如在暴风骤雨中行走般艰难的回忆。
发布完,又看到还存在电脑桌面上的那三封信,走前通宵写就的那三封信。打开来看,实在是真诚到掏心掏肺,连自己都被感动了。还记得那个通宵的夜晚,那语气,仿佛真的是抱着一颗诀别的心。现在回头来看,安好地坐在电脑前看,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感受了。
一封在走前发出了,另两封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么肺腑的话,实在不舍得删掉。放着,总觉得凄凉。
今天再回味出事那天的每一个细节,历历在目。若是那天没醒过来,这三封信算是应该用的着了。而这可能性,实在很大。有些麻木的我,想来,的确是有些后怕的。
老天待我不薄,我活着回来了。
2006/7/12 夕阳无限傍晚的夕阳很美,赶紧拿相机去拍。前后阳台跑了一气,还是没拍全。不仅被自己的楼挡住,还有旁边工地上半高的钢筋架。西边最美云朵和光线,被遮住大半。
在阳台上发了会儿呆,吹着十二楼的风。想起在外边的时候,大朵大朵的云,一望无际。
怕只怕,下次看到,连拿相机的冲动,都不再有。 断了断了一直戴在手上的手镯断了。是去年本命年买给自己的礼物,红色半透明的玛瑙石,很好看。记得有人对我说过,很怕让这样的东西跟在自己身上,因为久了会有感情,一旦失去,会很难过。当时就想,这玛瑙硬度可是比玻璃还大,摔在地上都不碎,该不会怎样。
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无意看到她有一个缺口,少了一块。还在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怎样断开的。只是蓦然地看见,那个缺口。缺的那一块,不知道在哪里。
很心疼,脱下来放在桌上,不打算再戴。左手腕忽然感觉空落落的,轻巧了许多。
出去一路上也丢了好多东西,好多喜欢的东西。《Rolling Stone》中文版第一期送的鸭舌帽,雅江买的藏戒和手链,Jokul转让的水壶,……都是喜欢的东西,一样样不期离我而去。有的不知道何时丢的,有的知道落下了也无法再回头。如今再懊恼也是枉然。
人可以跟很多事物有感情,可以是男人与女人,父母与小孩,主人与宠物,还与一些没生命的东西,单向的感情。不知道说那句话的人是否有过这样分离的经历,才会有这样的决断。或许,人人都有知而不能言的东西,或许未必人人都如我这样不经历就永远不会懂得。
本命年很背运,不知道这红色的美丽石头是不是给自己带来了好运,但是,突然间失去的失落,感觉并不好。又一件笃定的事情变了,猝不及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生活给我上了多少次的课,苦口婆心地教育我,没有笃定不变的事。偏偏我这死心眼,一再偏执。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2006/7/11 无处不新鲜昨晚为“旅行中的提拉”搬家,忙活了一晚,从bokee到tianya到ycul,最后还是挑了Space。那些未必都不好,只是或多或少都有那么点我所不能容忍的毛病。然后想到后面要连续若干天地打交道,心里毛了。然后还是回到最习惯最顺眼的Space。
被说顽固,不愿接受新鲜事物,不愿尝试。其实何止是这一桩,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生活里哪里不是呢?想想自己的喜新厌旧,再想想这貌似的念旧,矛盾得很,在我身上却出奇地统一。
新的东西再好,总不如旧的来的顺手,得有个磨合的过程,进而其间少不了的摩擦冲突碰撞,再回想与旧物的心气相投,了解相容,熟捻亲近,自然更是今非昔比,如哽在喉。躲懒我总是一流,于是相遇之初一碰到麻烦干脆逃掉,没了磨合的勇气。
事实上,这种比较并不公平,对新物的不公平。看起来,我连争取亲近的机会也没给它。然而,谁叫它碰到我这主儿呢?
好奇心总是太重,总是被新鲜感吸引,喜欢尝试。然而一旦有麻烦,定要逃开。旧物也是由新物而来,之所以能够度过磨合,或是初次碰见,没有对与其磨合的感性认识,懵懵懂懂地过来,或是实在喜欢地厉害,新鲜感超过了对艰难的恐惧,且能够长久维持,维持到它成了旧物,自己失却了分开的勇气。
知道自己这不知算不算缺点的个性,却没有改变的勇气。推己及人,人人都该有知而不能改的个性吧,使得面对一些人,一些事,一些物,只能留下初识的印象,只能抱歉,或许会有的遗憾,放在心底。
2006/7/9 看了又看当了两天陪逛,力气全无。带着搜衣任务,挑花了眼,捡累了手,在盛夏里更是内火上升。穿着丽江束河买的蓝T恤,正面的东巴文,背面DIY的手印脚印,觉得,比满街的时装都漂亮,比满街的姑娘都个性。
自己似乎跳出了围城般,下定决心摆脱原本物质上的空虚追求,坚决不受打折靓衣的诱惑,连最偏执的鞋癖也被压抑下去,没有需要的一概不买。男生花两块钱买需要的东西,女生花一块钱买不需要的东西,真的被这句话刺激到了。
精力明显变差,之前是逛街的生力军,现在半天可以腿软到说话无力张不了口。或许是没了需求少了兴趣,或许是这趟真的伤了元气。弯腰哈背地回到寝室,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鱼的游记也开始出炉,自己的还没写出,匆匆看了大概,不敢深瞧,因为也是和我一样被Jokul称为“闷骚”的人,怕看了他的情绪丢了自己的情绪。自己也开始写了,会在“旅行中的提拉”里登出来,要赶进度了。
跟好友说自己归来后思想生活的转变,说若干年后逃离城市的打算,工作了的她笑我太理想化。说我总是想太多,徒增烦恼而已,不如糊涂。谁知道呢?这般心事重重的人,却连2006年之后的计划都没有呢。
修剪了头发,清爽了些,不过仍旧是长。每次剪发的时候,看头发一缕缕掉落,有些纠缠,细细软软长长的,没了生命,都会很沉静。碰到健谈的发型师,就会尴尬地笑,手足无措。剪刘海的时候,会闭上眼,冰凉的剪刀碰在额头,听到细碎的咔嚓声,想象光亮的刀背旁应声滑落的发丝,有一种温柔纤弱的触动,在心里。
一直是直发,从没卷过,从没染过。在那些流行的年份里,满街的卷发似乎处处都是诱惑。想到改变后应该会有的麻烦,终于忍住。就好像一直没穿耳洞,应该会有的疼痛,以及多一种饰物之后的麻烦,抵消了对那两个洞眼的欲望。
时常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很麻烦,性格也麻烦,想到这两点,也还是有简约的一面的。
出门看人,坐下看字,躺下看天,看了又看。
2006/7/7 只是歌曲,恰是心情醒来已是10点半,一身汗水淋漓。跳下床开机传照片,放陈升的所有歌来听。当年也算是青年才俊、才华横溢、潇洒不羁,现在成了玩心不改的中年男人。之前并不是太喜欢他的歌,觉得不知是说出来的还是唱出来的。今天听来,竟然顺耳异常。
听到一首说出来的歌,陈升慢慢的说出来,有些隐隐的伤感,一看,《大头日记》。找到歌词,放在这里。
大头日记
大头的妈妈要听阿升唱情歌
她以为只有唱片公司的企划不满足 总是觉的专辑好像缺了一首情歌 逼着阿升使劲的捏造 让自己都心虚的芭乐恋情好来交差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 弄的阿升都分辨不清楚 这个到底和音乐有些什么必要的关系了 同事告诉阿升 大头的妈妈要听阿升唱情歌 我怎么知道 大头的妈妈有什么知而不能言语的伤心 需要藉着阿升的情歌来抚慰失落的心情呢 我只知道 阿升也有自己知而不能言语的困惑吧 还记得恨情歌吗 既然恨也可以成为一首情歌 那么无论是天气旅行睡觉吃饭 为什么就不能是一首情歌呢 我不知道大头的妈妈要听什么样子的情歌 也不知道唱片公司要什么样子的情歌 阿升只是努力的在写歌就是了 至于是不是情歌 阿升也说不上来................... 从网站上下侃侃的歌,五十多首一口气都下了。听歌不记名字,先下了再说,还好,侃侃的名气不算大,速度够快。
听到在《季候鸟》写游记时的那几首,感觉依旧,又开始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了。当时一听就喜欢,老板娘每次放,我每次听。然后写两笔字,望两眼雪山,看两眼炉火,发两秒呆。
背景换了首陈升的《思念人之屋》,很喜欢。很好,终于记住名字了。
2006/7/6 安顿安顿,是我挺喜欢的一个作家,也是充满温情和艰辛的一个动词。坐下和站起同样不容易。
洗路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充满火车空调的奇怪味道,印满背包挤压后的凌乱皱褶。
洗抓绒睡袋像杀猪一般,手舞足蹈,口喘粗气。索性耐下心,一点点搓,想,用了一个多月,也值这一个多小时了。一边拧的时候,想到的是缅茨姆。似乎这种平静,被心底对她的印象牵引。很偏心地喜欢缅茨姆,这次又不期想起了她。然后一个人,静静地,一遍一遍冲泡沫,拧到手抽筋。
终于搞定了照片,4G多,最早刻的盘读不出来,当时心里绝望到想哭都哭不出。还好,别人的光驱比我的争气。开始敲游记了,太多,应该不会放在这里。想想看,以自己的速度,很艰巨的任务。
搜罗出在丽江买的小鱼,一个接一个挂成一串,好可爱。风一吹,一个一个摇摇晃晃。有点后悔买少了,应该弄一堆,挂成一面帘的,那该多美呢,呵呵。
昨晚买的长棍,用西安买的瑞士军刀切片,就着一路干粮袋里背回来的榨菜,好奇怪的吃法。套用出门后的心得:没有什么不可能。
之前养的小草死了,这是第三株了,不一样的植物,在我手里一样的命运。决定以后不再养了,有些生命,并不是在哪里都适合。
热热的天气,总觉得自己脏兮兮。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2006/7/5 我回来了11点12分,火车到上海
车8点多到南京站,妈妈短信问几点到站,我说正好停在南京呢,妈说,那就回家吧,我笑,说,上海还有一堆事要做呢。
踏上站台的一刻,仿佛一脚踏进现实,早就有的心理准备,却不及这一下来的仓卒。
花光最后三张一元纸币坐车,旅行的最后一丝痕迹也被抹去了。再之后,仍旧是满是硬币的世界,不会有恼人的纸币,不会有异乡的惊喜。
床、桌子、柜、地面、旅行包、箱子、衣橱,一样样收拾过来,心情比东西更难整理。
去邮局解了储蓄卡的密码,一查,还有900多块,开心,回家之前不用再伸手要了。
去乐购逛,面对琳琅的货品和折扣,除却久违的兴奋,还有一丝质疑,对此般繁复生活的质疑,想,到底往自己身边聚拢了多少并不需要的东西?
洗完澡,感觉又活过来了。收起洗好的凉席,铺在床上,想,今晚会睡得很踏实。认床,终究是改不掉,一个多月质量不高的睡眠。
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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