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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30

 
捣鼓自己的space总有个习惯,就是经常看“统计” 。刚又看了,今日访问126次。以为又是被某个RSS链去了,细看不是。
 
 
最先入眼的第一篇的标题“myspace的第一天”,“天亮了”。再往下是倒着来的,标题一篇不差。五六页翻到底,直到最近的一篇《INFP/INFJ》。从夜里一点出头,看到了两点半,每篇也就停留个十几秒。不知道这人是谁,会这样执着,半夜里用了一个多小时一篇篇翻完我两年多的文字。不免有些猜想,是相识的还是陌生,是男是女,有怎样的心情和遭遇,在2007年7月30日的凌晨,看连我自己都开始淡忘的随笔。为什么有这样的兴趣,是在我这里找到了共鸣,还是猎奇。抑或是一个人午夜里的无聊不想睡去。
 
 
这种种的猜想,是不是也是长久以来引诱我写下去的动力。我习惯了看每天“统计”里数字的增长,看间或有的朋友space过来的链接。我想这也是种交流,你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人听你说话,跨越时间空间的阻隔,听你描述自己的小心情,听你讲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听你发一堆自己可能也有的牢骚,听你憧憬电影音乐生命的美好。有时候会有留言,有时候没有。但我也知道,有些人一直在看,默默地,没说过一句话。
 
 
今天的这种交流好奇怪,像被人揭了老底,兀自伸出的一只手,却不知道对方是谁。不是不能见人的,而是被荏苒的时光洗去冲走的。那些标题是那么醒目,甚至连我自己都忘了当时写了些什么。
 
 
那天和一个朋友说到,感性的人,最能够形容感受的真切,丝丝入扣。然而也最尴尬,因为许久之后,回头看,当时强烈的情绪却似乎尤为可笑,因为你已成长,幼稚却留下罪证。无论如何,我还是喜欢感性的人,感性的文字,因为我们都曾年轻过,有过可笑但也可喜的青春。
 
 
如果这位匿名读者还在看的话,就去看我的游记吧,那里也有我一段值得骄傲的青春。
 
2007/7/26

INFP/INFJ

 
今天公司同事找来MBTI性格测试题来做,说要测测职业取向。找过工作的人,没测过的大概也听说过这个。我伸头去看,说测过,她一口咬定我应该是E,也就是Extrovert,外向。事实上,用不同的题测过数次,结果只有两个,INFJ或INFP。毋庸置疑,Introvert内向是一定的了。
 
 
A (Extrovert)
愿意和外界打交道
关注自己如何可以影响外界环境
将注意力放在外部世界
说的比听的多
B (Introvert)
喜欢独立思考
关注外部变化对自己的影响,容易受到影响
注重自己内心体验
避免成为注意的中心
听的比说得多
 
 
很多和我相处一年以上的人说,我和最初的印象相差太远。是我太善于伪装?是我太不善于表达自我?是我太渴望融入新环境?还是我压根就不知道是谁?明明符合80%内向性格的人,却被无数人说外向。何况是旁观者,就连我自己,也不是整天在内向和外向之间飘摇,找不准状态。
 
 
性格分类的标准是什么?我时常很好奇,自己这样的个性到底是怎么样形成的?说不上对自己性格的好恶,知道它的好也知道它的不好,却从来没有改变的动力,仿佛委屈了自己。
 
 
记得曾经跟人谈到过,说外向的人更适合在现今的社会生活,但客观上,内外又怎会有优劣之分?于是,似乎占了优势的外向便成了进化论的胜者。是我们选择了社会,还是社会改造了我们?被改造地更具有胜者的气质,为什么却一天比一天遗憾,一天比一天不安,一天比一天悲伤?
 
2007/7/22

 
Space又变了,本来想,变就变吧, 也没啥。可是一写东西,发现不对了。原来一直用的字体、字号、颜色,全找不到了。我是个认死理的人,找不到自己愿意要的就不舒服。不过没法子,人在屋檐下,说不出“不写”两个字。自己调出来一个最相近的,还是不对。估计这不舒服得有一阵子了。
 
 
你求新求变没什么,有没有询问过用户的意见呢,新的可以有,旧的可不可以保留呢?美帝国主义的自大和强权可见一斑。批一记!
 

Cherry语录(三)

 
被别人的花言巧语所骗,是幼稚。被自己的花言巧语所骗,是灾难。
 
 
工作要认真,生活要调侃,这样才能达到最完美的和谐。
 
 
小强强,我们更强。
2007/7/19

旧貌新颜

 
北京对于我,有着特殊的渊源。
 
 
一年级的时候,它是我第一趟远门,是我半带得意向同学介绍的地方。跟着老爸住前门的小旅馆,逛遍了所有的景点却只记得巷口大碗美味的牛肉面,还有在人流入织的长城上差点跟老爸失散。喜欢那个夏天,那个跟着老爸自由行,被自由宠爱的季节。
 
 
初中毕业的时候,跟着老妈和旅行团,它是我一连串对比的终结。老妈面前听话拘谨的好孩子,没了那份洒脱;旅行团的吆三喝四,没了那份自在;磅礴压抑的帝王建筑,没了那份神秘;烈日下人头攒动的天安门广场,没了六四的恐怖。迷离那个夏天,仿佛听到细胞成长和分裂的脆响。
 
 
工作一个月的时候,它是我成功的出逃,逃出长久的悒郁,逃出琐碎的纠缠,逃出受限的空间,逃出囚禁的无望。十年前的恶感终得以平复,和众多的城市一样,没有惊喜,没有沮丧。只是另一群人,聚集在一处,过自己的生活。做一个无关的过客,只选择受用的地方。
 
 
二十年的印象纠缠,竟然如此轻易得到化解。人之间的交往莫也不是这样,恩恩怨怨只因为在乎,想想念念只因为不甘。好也好坏也罢,躲不过“关注”二字,若最后没了特别的感受,也真就是淡了远了无牵挂了。再见面的时候,既便是新颜,印在眼里,除了陌生新奇,倒不如旧貌真切。
 
 
2007/7/16

弄丢了自己

 
收拾行李,准备明天的北京之行。说是行李,不过是三天两夜的几件单衣。从衣橱里搜罗出可穿想穿的衣服是挺困难的事情,所以每天早上我都得在衣橱前站上五分钟。这就好像这一个半月以来,我坐在这个空白网页前写下点什么,也是挺困难的事情,所以很多个晚上我都在电脑前坐上半小时。
 
 
都说很多事是缘分,注定的,无论工作、生活、感情。自己还巴巴地常拿这种理论开导人家,但是也难免心虚,谁知道来的这一个到底是不是注定的那个?谁知道这一个是逗号,还是感叹号?
 
 
一个半月之前,一个失落的半拉儿学生,写六一的留念,写西南行的怀念,写一毕业就失业,想着对这城市的“七年之痒”,想着是去是留;一个半月之后,一个忙乱的半拉儿职员,写社会的懵懂,写生活的琐碎,写前程的迷茫,想着小小地改善生活质量,想着对真我的回归。
 
 
还有,还有,无边无际的孤独。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孤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人群中或是独处,躲也躲不掉。生存的烙印就是这样一寸寸加深的,回头看过去的苦难,当时再真切,都觉得是为赋新词了,而当下,便真就是欲说还休。
 
 
正式跟蟑螂宣战的时候,我才知道,生活这才真的开始了。20岁的时候是没见过,25岁的时候是无关联,26岁的时候是你死我活。真的勇士,敢于面对从容的蟑螂,用喷、熏、踩、拍、诱等多种手段,诛之。尖叫还是需要,嘴巴上的已经行不通,要放在心里,且外表不动声色。
 
 
每天一部电影,挽救沉沦的自己,也知道只是缓兵之计。偶尔写点胡言乱语的影评,却没有勇气上这里来写,笔生,意疏。
 
 
注定睡眠不足了,但有些小小的踏实。写下了舒坦了,困了不会失眠。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