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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29 今晨,落雨今晨,落雨。
终于来点秋天的样子,不似夏雨般通亮脆爽,只灰蒙蒙的天,滴滴答答的声。氛围一下子缓和,摆脱了焦灼亢奋,变得缠绵。精力终于耗尽,强撑的一股子气力,像歪歪斜斜搭起的积木,只一个劲儿垒高,却不踏实。现在突然抽走中间的一个,猛然间,塌了,散了一桌子。
也蛮好,因着这天气,心情有了点着落。这个夏天太多的事情,疲于招架。无论是猛冲还是压抑,撑到现在,我累了。就让一切,淡淡的,淡一点,再淡一点。一直在等一种心境,留给公司门前幽静马路上的梧桐树,和人行道上斑驳的树影。
冷处理,逃避,虽然结果不同,倒也殊途同归。绕了一圈,仍然无计可施,仍然静等时间的流逝,我决定认命。所以,智者和傻子,谁又能分辨得清。
这雨,一层层地落,让一切平静。清洁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只留给我平静。是的,我只要平静。
2007/8/25 牵牛花某个清晨,看到楼下泥坛里的牵牛花。已经记不得有这样一种花的存在,在这样的水泥丛林里,没有适合它的泥土围墙。大家都习惯送玫瑰百合,都习惯收康乃馨马蹄莲,就算有点绿色,也是水培的发财树富贵竹。
这一眼望过去,只是匆忙的一眼。然后迎着过于灿烂的夏日骄阳,做一天的工,加一晚的班。
然而就因为这朵小花,伪白领心里某个角落的那个小女孩,又忍不住跳出来。那个小女孩,每个清晨跑着从有些斑驳损毁的斜斜台阶跳上马路。揪一朵台阶旁泥土里的牵牛花,蹦上爸爸28车的后座。一个人对着撑起的自行车幻想,想不明白撑脚上为什么要有弹簧扣上的铁条,想象着如果踢开它,自行车就兀自飞奔出去。
如今,再也没有傻傻的想法。理性地分析是与非,知道世上没有无私,什么都有代价,哪怕是一朵清晨的牵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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